们误入幻境,解了龙魂木的影响,而‘伏萤’体内邪气也早已祛除,但她把手搭上去的一瞬,被从没遇见过的混乱脉象吓了一跳。
她正想开口说这件事,一抬头对上‘伏萤’冰冷的目光,像是某种警告,惊得她一时不敢说话。
‘伏萤’低头去看陶知意,眼神又恢复了那楚楚可怜的模样,而她的脉象也恢复了正常,刚才的一切仿佛都是她的幻想。
无凭无据,孟双不想多生事端,但是看陶知意那副傻不拉几维护她的模样,又气不打一处来。
活该。
没半点戒心,被骗了也是活该!
孟双对陶知意说的那些,令玄全部都听到了,也包括陶知意和伏萤之间的对话。
他现在的心情很糟糕,有种想要杀人的冲动。
伏萤那女人不遵守诺言,自己说不想去玄天宗,现在又想跟着陶知意回去。
把他置于何地?
而陶知意也是个毫无防备心的,眼里只有漂亮的脸,甚至连对方真正的名字都不知道,就要带她回去,还要收她为徒。
也不知道是天真还是傻,居然就这么轻信了旁人。
他真想把陶知意的脑袋摘下来晃一晃,让她自个听听里面的水声。
但他现在最想做的,是去杀了伏萤那个背信弃义的家伙。
令玄缓步跟在陶知意身后,看她发间新买的蝴蝶珠钗,随着她的步伐摇晃,像只真正的蝴蝶。
这是前几天他们晚上出去买的,陶知意买了许多东西,给金赤的给焦琼的给孟双的给他的,唯独没给她自己买什么东西,是令玄再三要求,她才收下了这根珠钗。
华丽的衣裳首饰,珍稀的丹药法器,如果陶知意想要,他都能给她。
可他不知道陶知意想要什么,她什么东西都喜欢看一眼,露出欣赏的神色,但也只是欣赏为止,并没有非拿到不可的热切与渴望。
她好像真的无欲无求。
那他该拿什么拴住陶知意呢?
令玄抬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脸颊:只靠脸的话,可以吗?
陶知意回过头,见他正用手指轻抚脸颊,一副苦恼的模样,不由得担心:“怎么了,是哪里疼吗?”
“不……”令玄看她推开了屋门,又改口道,“有些发疼。”
陶知意眉头深深地皱了起来,喃喃道:“那可怎么办,抹了烫伤膏,还能再抹止疼药吗?”
她很认真地在思考,令玄往前走了几步,带着她一起进入房中,反手关上了门。
“师姐陪我聊聊天,转移了注意力,或许就不疼了。”
“也好,反正天色还早。”陶知意到桌前坐下,倒上两杯水,“来,坐下聊。”
终于只有他们两个人了。
令玄的心情变得轻松,目不转睛地盯着陶知意,轻轻勾起唇角。
想和陶知意独处,想和她说话,想触碰她。
更想问一问她:“师姐,你今日对我如此冷淡,是不是因为忘不了幻境中和我的亲吻?”
可这样又会暴露他没有忘记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