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转头问褚冉,“没受伤吧?这人浪荡惯了,喝了酒嘴上没边,是我没处理好。”
褚冉摇头,“没事,我也给你添麻烦了。”
李勋还有其他事情,拍了拍姜别的肩膀,“替兄弟好好照顾你老婆,等结束了我再赔罪。”
姜别低嗯一声,掀起眼帘不咸不淡看着不远处的女人。
最近气温偏低,她在礼裙外穿了件奶白毛呢大衣,长度及膝,裙摆到脚踝,露出纤白的脚腕。
褚冉安静站在那,耷垂着眼帘,无意间露出被弄红的手腕。
她皮肤容易留痕,姜别比任何人都清楚。
姜别的维护打破了疯传的谣言,他坐在褚冉身边,两人却不曾交谈,看样子也冷冷淡淡的,在场的人实在拿不准他们的关系。
李老爷子大概也听了几嘴谣言,主动过来说:“小年轻床头吵架床尾和,你哄哄小冉,别端架子了。”
姜别礼貌回应:“让您费心了。”
褚冉用余光观察他的神情,更多的是平静和淡然,或许这才是真正的姜别。
他有礼却疏远,同所有人都保持着恰当的距离,她有幸踏过这道分明的界限进入他的世界,却肆意消磨他的喜欢,致使一切努力化为泡影。
导致他们进入死局的原因并非原则性问题。
褚冉深深知道,换成其他人,只要将别解释,这一切便会是另一种结果。
但她不行,纯粹的悲观主义者,无法治愈的失望性情感隔离。
到最后只会害人害己。
褚冉垂下眼帘,轻声开口:“工作室装修得很漂亮。”
姜别淡声答:“你喜欢就好。”
再度陷入沉寂,褚冉攥紧手指,偏过头去,隐忍住眼眶蔓延开的酸涩,哑声道:“对不起。”
闻言,姜别倏然一笑,侧目望过来,清隽的眉眼间满是不解,“这是为什么道歉?”
“最近发生的事情,对你不公平。”
她直接切断了所有的后路,不给他任何解释的机会,固执地缩回坚硬的壳子里。
姜别颔首,云淡风轻追问:“没有其他话想跟我讲了?”
“……嗯。”褚冉闷闷点了点头,“不知道要讲什么了。”
褚冉记得,从高中开始他们两人做同桌,多数时候是拌嘴,鲜少有沉默的时候,即便沉默,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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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埋头做题互相较量。
那时不曾想过会有朝一日相顾无言。
姜别不喝酒,轻抿一口茶,看似毫不在意:“那就不说。”
褚冉:“……”
她有些不习惯姜别的转变,心口好似压着千斤重的巨石。
她懊悔,自责,又无可奈何,纷杂的情绪积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