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门前撒泔水,濁州民风不如京城有秩序,跌破眼睛的事情太多了。
忙了许久,她才意识到颜韶筠的书信好些时日没来了,她便赶紧去算算时候,他差不多每各十日便会来一封,如今已经有十五日没来了,孟禾鸢疑窦顿生,但也没多想,说不定是被事情绊住了脚。
但某一晚,她睡觉时噩梦四起,颜韶筠血淋淋的模样吓得孟禾鸢冷汗涔涔,发丝濡湿了她煞白的小脸。
孟禾鸢顾不得别的了,趿拉着鞋去敲了爹爹的房门,孟逸寒正挑灯看折报,言氏去开了门,见是阿鸢,柔声问:“怎么了?这么晚来?”
孟禾鸢绕过言氏,踌躇着问孟逸寒:“爹,可有京城的折报?”
孟逸寒蹙眉:“怎么了?”
“颜韶筠……他……”,她只问了一句,言氏诧异不已,刚想询问,便被孟逸寒的眼神安抚住了,问出了心中所想:“你这些日子魂不守舍可是因为他?”
孟禾鸢一怔,旋即默默点了点头。
言氏眉眼俱是惊色,孟逸寒却叹了口气:“是,他出事儿了,太后逆党还隐匿在京城,颜韶筠意识不防,遭遇了刺杀,现在生死未卜。”
孟禾鸢腿一软,后背的冷汗密密麻麻的浮了出来。
第60章
孟禾鸢浑浑噩噩的出了堂屋,言氏和孟逸寒说什么她都没听进去,耳中一片嗡鸣,脑中一片空白,颜韶筠离开时是八月左右,现下已然十一月,寒意沁入了骨子里,濁州的冬日比京城要冷很多。
前些日子下了初雪,现下薄薄的覆在了庭院游廊处。
言氏捂着嘴,眉宇间的愁绪化不开:“我就知道,我就知道,这孩子还是放不下。”
孟逸寒拍了拍她的肩膀:“罢了,罢了,由她去罢。”
“又不是你肚子里掉出来的肉,你说的轻松,你偏生还纵容那颜韶筠留在营里,当初就该把他大棍子打出去,叫他再也进不了城。”言氏趴在他怀中呜呜的哭着,孟逸寒哭笑不得,那颜韶筠是调职,正儿八经的掌书记,岂是他不让来就不来的。
但是夫人正在气头上,他肯定是以顺毛为主,“是,是,夫人说的是,再有下次,我便大棒子把人打出去。”
孟禾鸢并没有孟逸寒他们想象的一蹶不振,恹恹不已,反倒是隔日便恢复了平静,在茶楼里井然有序的继续干了起来,孟景洲早早的候在了门外,他得了言氏的叮嘱,来接阿鸢回府。
孟禾鸢一脸平静的上了马车,一路上孟景洲频频回头,确认她的无恙和神情,斟酌开口:“快到冬日了,不若阿鸢同母亲去南边儿走走,正好外祖家在那边儿,你身子弱,去那儿同表哥表妹们相处相处可好?”,他小心翼翼的开口问。
孟禾鸢摇了摇头:“哥,我想回京城一趟。”,她平平淡淡的诉说了这个意外的决定,孟景洲几乎想也不想:“不行。”
意识到自己情绪有些激动,孟景洲深吸一口气,挤出笑容:“哥知道,你担心那小子,但是京城现在就是一团浑水,你现在回去,不合适。”
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