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难过,抬眸望向被她阖上的房门,没有出声。
过了会,才悄然推开门,身影消失。
……
决赛之前,凌飞琼闭关三日。
停云子自觉已经没有什么要教给徒弟的了,所以没有去打扰凌飞琼,他在盯着风雪。
他悄悄观察了一日,发现风雪有个表妹,叫做黎星星,于是打算从黎星星的口里套点话。
客栈大堂里人来人往,停云子坐在长桌旁,怕自己醉酒误事,所以点了一壶茶,一碟子麻辣花生米,慢悠悠吃着。
他看到黎星星下楼来,立刻亲热地冲她招了招手。
黎星星有些奇怪,左看右看,确认是自己后:“我?”
“对,我是少羽和飞琼的师父,我听说,你是风老板的表妹。”他笑呵呵道。
黎星星听说过他,但没想到今日一见,竟然是个化气境的修士,教出了两个灵寂境的徒弟。
她走了过来,好奇地问了句:“你找我有事吗?”
“呃,是这样的。”停云子想套出风雪的家世,他沉吟了一会儿,想到了一个绝妙的理由,开口道:“我看我徒弟飞琼,和你表哥,挺,合适的?”
黎星星:??
这个老头说的,不是和她想到一块去了吗?
她虽然过去因为一些谣言,对凌飞琼有些偏见,但是现在已经改变了。她饶有兴致地坐到他的对面,道:“您也这么看?”
“对对!”停云子见她上钩了,笑意愈深:“黎姑娘,容老夫说一句世俗的话,飞琼毕竟是我徒弟,也不知道你们家境如何,我们都不了解啊。”
黎星星过去曾让方煜撕掉表哥的信件,现在正是将功补过的时候,她笑道:“您就放心了,我表哥开草药铺,很有钱!”
“是世家吗?”
“呃……不是。”谢家虽然也是西极世家,但是黎星星还记得谢意现在化名风雪,少不得替他遮掩一番:“但是表哥年少有为,说不定以后就是啦!”
停云子假惺惺道:“嗯,对,我看风雪,也是个颇有上进心的好孩子。对了,他父母还好吗?若是要结为道侣,我们作为双方长辈,日后也要相见。”
他说得真情实意,黎星星也吐露真言:“哎,可惜姨父姨母都不在了。姨母在生下表哥后,没几年就过世了,姨父自此心境动摇,身体不好,前两年,也陨落了。”
原来他们是姨表亲。
停云子想,或许黎星星身上,也流淌着她的血脉,心跳又加快了几分。他不动声色地问:“孩子,你呢?”
他眉目慈祥,语气温柔,黎星星看着他,忽然想起了曾抚养她长大的老门主,不禁落下泪来:“我,我父母也早就过世了!”
他赶紧递上手帕:“好孩子,别哭,怎么了?”
黎星星摇了摇头,取出自己的手帕,擦了擦眼角的泪水,低声道:“我的父亲,终日酗酒,很早就离世了;我的母亲,与表哥的母亲是同胎姐妹,她们的父母原本是凡人,当年凡间战乱,怀着她们逃亡,生下她们后,外祖母就撒手人寰……”
她断断续续地讲起悲惨的往事,外祖母去世后,外祖父带着两个女娃,艰难地养到了五六岁,也过劳而逝。俩姐妹流浪到北方的一个修真宗门外,被门主捡到,带回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