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男人自觉跟了上来。
谢意自知在问仙大会后就要离开,如今能多跟她待一会,是一会儿。他已经大致了解到怎样跟她相处,无外乎是扮演柔弱而已。
慕少羽单纯是为了蹭饭。
三人在客栈大堂上坐了下来,凌飞琼想到之前的先例,决定不多说一句话,谁想吃谁自己动手,她没事绝不多递筷子。
好在那俩人今天话都不多,慕少羽为了炼剑,已经一穷二白,加上没吃没喝几个昼夜,菜上来后,一句话也不说了,埋头干饭。
终于等他吃饱喝足,才丢下筷子,厚着脸皮问:“师妹,为兄最近有点……拮据,能每天都来跟你吃饭吗?你放心,我也不白吃,我最近画了好多符,回头拿给你!”
凌飞琼算了一下手上灵石:“没事,吃饭花不了多少灵石。”
只有谢意面色不太好,正巧凌飞琼回眸看着他,他又假装漫不经心地看向远方.
接下来的几日里,慕少羽几乎每天都在这边报道。
他们的师父,停云子外出溜达了,凌飞琼至今没有见到他老人家。她安心准备下一轮比试,根据以往问仙大会的情况来看,应该是登台斗法,取前四名,进入最终决赛。
斗法只能使用太羲城提供的兵器,可以穿戴一件防护法衣,每个人不能使用超过三张符箓。
今日是第十日。
慕少羽坐在她客房的圆桌旁,给她带来了厚厚一叠符箓,凌飞琼在认真挑选。一旁是风雪,说来也很奇怪,每次师兄在,他也都在。
窗棂半开,许是阴云遮住日光,光线暗了下来。
“我听说以往的比试不能用隐身符,我打算带上万剑幻象、奔流不息,以及风声这三张符箓。”凌飞琼挑选了出来,慕少羽画的符很罕见,都是她不曾见过的,在外价格很贵,但是他从不愿意卖。
她问:“师兄,你呢?”
“我嘛,什么都不用,给我点酒就可以了。”慕少羽拍了拍酒葫芦,吹嘘道:“等我一剑成名吧!”
他刚说完,雷声轰鸣,凌飞琼道:“你看,老天爷都觉得你不该说大话。”
街道上刮起狂风,吹得窗棂咯吱响。谢意起身去关窗,豆大的雨已经落了下来,噼里啪啦,瞬间将干燥的青石板路打湿,不多时,一股股水流顺着石板缝隙,朝地势低处流。
“不好,雨下大了。”慕少羽喃喃道。
他的窝还在树上,恐怕也回不去了。凌飞琼点燃了蜡烛,他又坐了一个多时辰,雨还没有停歇,天色愈发暗了。
“师妹,我能在你这借宿一夜吗?”慕少羽问。他想的很单纯,师妹的客房有内外两间,他在外打个地铺就行,又省钱,又省事。
凌飞琼还未说话,谢意的眼皮子一跳。
“你可以住我那里。”他尽量心平气和道。
此话一出,就连凌飞琼微微惊诧,看了他一眼。他不是和她的师兄互相看不对眼吗?尽管俩人坐在一个桌子旁,但平时都很少说话。
慕少羽嫌他是个外人,挥了挥手:“没事,这是我们师门的事情。”言下之意是不用他掺和。
“这不是师门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