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到他的身上,白得发亮。
“不必送了。”她在草药铺前转过身,端详这个正在整修的铺子,想了想,笑道:“我回去就闭关了,明年去参加问仙大会,你若也去,我们可在那里相遇。”
谢意凝视着她,心中有千万不舍,最终化作一句话:“凌姑娘,保重,这瓶毒液赠你。”
她笑了笑:“送我毒液做什么?”
“防身,可麻痹修士的元神、肉身,也许关键时刻对你有用。”谢意取出一个瓷瓶,递给她时,手里捏皱的信散开了些,露出几个字。
凌飞琼无意瞥见一角,只看到三个小字:表小姐。
她莫名记住了。
谢意又将信纸揉回了手里,她接过毒液,道了谢后,与他告别了。她原本还有些别离的情绪,现在一下子全没了。
走出长街,阿金从密林里飞了出来,凌飞琼忽然问系统:“他会不是就是谢意啊?”
“谁啊?”系统现在心情挺好的,司空妄还要蹲两百年大牢,恶毒男配也走了,它双赢!
“小兽医,风雪。”她轻声道。
系统一惊:“宿主,你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凌飞琼迎着风,冷静分析:“他有表姐妹,谢意也有个表妹。他经营草药铺,谢家也是世代种灵草的。世上之事,真的这么巧吗?”
系统想起它和恶毒男配互不揭穿的约定,决定替他隐瞒一下:“宿主,你不是也有个表妹吗?”
凌飞琼差点忘了,她曾经偶遇了原主的表妹白婷婷。
看来有个表妹不足以证明他的身份。
“还有,”系统接着道:“谁会说自己,长得就像个人吧?”
“……也是。”
凌飞琼觉得它说的真有几分道理,或者说,她更愿意相信系统分析的是真的。她抚摸着阿金的羽毛,自言自语:“你的主人,是不是就是风雪啊?”
“啁啁——”
阿金不会说人话,她也听不懂鸟语。
如果风雪真的是它的主人,阿金不会陪在她的身边的。
她安下心,经营草药铺的事情,也能自圆其说了。许是西极的草原辽阔,很多世家都经营药草。
至于他的表妹。
她淡淡地想,那又跟她有什么关系呢?
她与风雪,原不过是普通朋友。
凌飞琼朝茫茫北海飞去,天地辽阔,大海一望无际,令人心旷神怡,不愿多想人间琐事.
奔波数日后,谢意回到了家中。
谢管家等他很久了,见他来了,急忙上前:“公子总算回来了!”
“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