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生吗?我都不记得了。”
这是整个影片中,咲乐第一次主动说自己不记得。
优作注意到这一点,特意询问:“咲乐,这是唯一不记得的事件吗?你再好好想一想。”
咲乐挠挠头:“唔,应该是吧,前面我都有印象自己是怎么想的,就这里,我完全不记得我为什么这样说。”
咲乐觉得自己那个时候应该没有特别喜欢的工作,也没有特别喜欢人。
优作托着下巴思考一会,“我相信你咲乐,既然你说不记得,那就说明那确实不是真的发生过的事情。”
咲乐笑嘻嘻点头。
就在这时,巨大的破门声响起。
所有人都被这个声音吓了一跳,咲乐差点跳起来。
影片中,伴随着巨大的破门声,一个穿着白色制服的外国中年人走进孩子们暂时居住的安全屋。
第一个直面危险的,是在楼下做饭的老板大叔。
大叔毫不犹豫,抄起两口平底锅,呵斥道:“你是什么人!”
谁知,这副无畏的姿态,半点没有影响到进门的人。
那人看都不看大叔一眼,抬手就是一枪,大叔应声倒在吧台后,不知生死。
进门的人做了个手势,身后窜进来几个同款制服的中年人,非常默契地在安全屋四处搜寻起来。
孩子们听到声音,根本不敢出门,抱在一起躲进床底。
刚躲进去,还没互相安慰呢,就听到砰的一声枪响。
顿时,空气都安静了。
昏暗的灯光中,咲乐满脸都泪,紧紧捂着嘴巴,连抽气都不敢。
男孩子们,也预感到在楼下的大叔凶多吉少,每个人的脸上都是仇恨夹杂着恐惧。
男人们上楼的脚步声,由远而近。
孩子们放轻呼吸,又往床里塞了塞自己。
楼上的房间不止一个,那些人应该是事先调查过,目的明确地朝他们所在的房间走。
咲乐看着影片中的自己闭上眼睛,她的心也跟着砰砰砰跳起来。
又是一声巨大的踹门声,男人们穿着皮鞋走进来。
小房间很拥挤,三个人进来,就感觉施展不开。
他们的鞋子踩在擦洗干净的地板上,毫不留情地把柜子里的物件扔在地上。
孩子们在床底,就那么看着自己喜欢的衣服、书本、玩具等等珍视的物件,就那么随意地丢在地上。
男人们走动间,踩在那些书本、衣服上,留下了难看的脚印。
没有人说话,就算是占绝对优势的闯入者,也没有说一句话。
气氛压抑到极点。
某个时刻,走动的声音也没了。
孩子们的视角只能看到男人们的脚停在床边,忽然不动了。
不详的预感袭上心头。
下一刻,一张脸忽然出现从上方探出,跟躲在床底的孩子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