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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能看出她身体的颤】栗。

“咳……”

这一次,快要吐血的人换成了萧逐晨。他没想到只是出去了一会, 就给了萧逐星的机会,更没想到这小子,这小子竟然改了性子,如此狡猾!

他踉跄地靠近唐乃,将她从毯子抱出来,感受她身体的轻】颤,鲜血都要挤到喉口。

“白盈穗……你刚才果真、果真……”他咬着牙,勉强压下翻涌的气血,又换了语气:“你不是答应过我不再靠近他的吗?!”

唐乃迷迷糊糊的,感觉脑袋快被酒气和灼】热搅成了浆糊,她摇了摇头,将脸藏在他的胸膛里,还记得一件事:“走……”

她还要离开这里。

萧逐晨却以为她要赶自己走,一瞬间眼睛都红了。然而此时此刻,他拿她毫无办法,只能泄愤地将她抱在怀里,猩红着眼看着萧逐星:

“萧逐星,你如此任性妄为,哪里还有王府二少的模样,若再违背我的命令,小心我不顾兄弟情义!”

萧逐星抹去嘴角的血丝:“早在兄长口口声声说为我好,却暗中将她藏起来开始,我们的‘兄弟情义’就成了笑话了。我如此做,只是效仿兄长而已。”

他一口一个兄长,然而全身沾染清甜的气息,还一脸漠然的样子形成了莫大的讽刺。

萧逐晨脸颊紧绷,不怒反笑:“真不愧是我萧逐晨的弟弟,真不愧是萧家人。”

他勉强咽下喉咙中的血腥,移开视线道:“我做什么不必事事向你说明。从现在开始,我可以当做刚才的事情没有发生,你马上离开猎场!”

说着,强行压制被气得发颤的指尖,就要帮唐乃穿上衣服。然而萧逐星却摇了一下头:“我好不容易找到她,怎么可能会轻易离开。”

说着,看萧逐晨戒备的模样,讽刺地笑了一声,转身就走。

萧逐晨一惊:“你去何处?!”

萧逐星道:“自然兄长自诩是一家之主,能左右我这个弟弟的想法。那我只好再找能压制住兄长的人。我这就去找圣上,求他做主!”

萧逐晨面色一变:“萧逐星,你敢?!”

“我有何不敢?”萧逐星回头,面色苍白,目光灼灼:“我向来知道兄长多疑,总是怀疑盈穗出身。既然如此,我与她搬出王府便是。你既然不承认对她的心思,那便是对她无意了。但我对她的心思一向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只要我向皇上禀明,圣上自然会明白各中原由。即便不允许我与她在一起,也定然不会让你束缚她!”

萧逐晨瞬间闷咳一声,正要出手点住他的穴,突然门帘一响,日光射了进来。

一道带着笑意的声音响起:“这是怎么了?在外面就听到里面的吵闹声……逐星,你穿成这个样子,难道是要给圣上表演骑射么?”

萧逐星顿了一下:“皇叔……”

然而气息凌乱,也没说什么。

萧逐晨的面色瞬间阴沉,他看着怀里昏昏欲睡的唐乃,一时气一时急,他们几个勾心斗角,都快要打起来了,她还没心没肺地睡着。

想到这里,在她的唇上咬】了一口,将她严严实实地包裹在毯子里,然后拉上床帘。

“无事……”

他走了出来,强行压制住胸口的闷痛,面色如常地看向萧随风。

“这是看他擅自装成守卫进入围场,怕他出事所以责骂了几句。”

萧随风眯了眯眼,看到兄弟二人面色都十分苍白,再隐约看到一点床脚,衣服和鞋袜散落了一地,这里发生了什么不言而喻。他的脸颊紧绷了一瞬,低头转了一下手腕上的碧珠,这才笑道:“逐晨说得对。逐星,猎场危险,不是你该来之地,还是回去吧。”

萧逐星闷咳了两声:“皇叔,你不懂。如此重要的时刻,我若是错过了,岂不是会后悔半生……”

萧逐晨道:“这里杀气重,本就不符合你的休养条件。即便是错过了又如何,你的战场在琴棋书画,不在马背上。我这就让人送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