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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急白盈穗怎么还没察觉到对方不是萧逐晨?!

然而一想到让白盈穗以为萧逐晨的罪魁祸首是自己,他又差点呕出一口血。乘风啊乘风,你易容成谁还不好,偏偏易容成了萧逐晨,若是扮作寒蝉岂会让流云钻了空子?!

他的牙根几乎要咬断。

这个时候怎么能忍?想了想,他看向自己手中的剑。

流云拥住唐乃,看着在月色下她格外红】肿的唇瓣,爱惜地微微一贴,在她感到颤【栗以前瞬间分开。并非是他不想深入,而是他怕以他现在的自制力,真的会咬】破她的皮肤。

然而更大的不满和不甘像是火焰灼】烧他的喉咙,他只能密密匝匝地将唇向下移动,落在她肩颈处最馥郁芳香的颈窝里。

压低声音道:“我只惩罚你到这里……”

说完,他像是要在这片光滑的奶白里榨】出甜液,瞬间低下头,用尽自己的唇舌、牙齿吸】吮、啃】噬,留下一片艳丽的红】痕。

然而,他只“惩罚”她这一处,却没说到底惩罚到何时。

也许如她所说,直到天亮……

没想到嘴巴不痛,热】意还是同样地袭来,唐乃不由得缩起身体。流云没有多余的手去舒展,只能放下盖住她眼睛的手将她紧紧地抱在怀里,让她躺在自己的颈侧,看不见其他。

在紧密相拥的一瞬间,他终于放弃自己的全部自制力,只想把她团进怀里,藏到没有人能找得到的地方去。

灼】热的啃】噬绵延,不知不觉白色的里衣和黑色的夜行衣纠】缠到一起,碾过旁边的被褥,直到缠得不分彼此同时隐在床里。

床板不由得发出吱呀吱呀的响声,混着唐乃急】促的呼吸,还有流云满足的吸】吮声,像是窗外敲打窗户的树影,扑簌簌留下混乱的痕迹。

乘风的牙齿几乎要咬断,就在他要暴起给流云一剑时,突然面色一变。

流云也瞬间一愣,他看着失神的唐乃,有些怅然而失落地松开她,最后还是不甘地在她的耳边道:“我不会眼睁睁看你走的。”

说完,他一跃到了房梁。

此时,敲门声也响起。

外面传来寒蝉十分冷然的声音:“白姑娘,要下雨了。门窗要关好,小心进了蛇虫鼠蚁。”

第075章 古代的小舞姬(二十)

听见寒蝉的声音, 唐乃勉强提起精神。她揉了揉眼睛,挣扎地看向外面。

“我好像忘了关窗了……”

“不用下床,我帮你关了。”

寒蝉在窗上映出一个高挑影子, 声音微微和缓了些:“如果下雨就盖好被子, 不要让虫子爬到床上……有任何异响都可以叫我。”

“哦。”

听着寒蝉和缓的话, 唐乃的困意再度袭来, 她瓮声瓮气地说:“谢谢你,寒蝉。”

待寒蝉走后, 房梁上的流云拧了一下眉,不敢再妄动。而床底下的乘风没有听见流云离开的声音, 他也没有动。

一时之间, 屋内只能听到唐乃越来越舒缓的呼吸声。

此时的书房内, 萧逐晨和萧逐星相对而坐,兄弟两个的面前有一盘棋。夜色渐深, 然而棋局未定,两人面色都隐在跳跃的烛光下, 看不清任何神色。

然而往日兄弟二人对弈时, 气氛轻松、语中带笑, 此时却无人出声, 只有窗前的海东青不安地缩成一团。

萧逐星闷咳了一声,似乎捏着棋子的手都在颤。

萧逐晨放下棋子, 微微拧了一下眉:“你的身体坚持不住,放弃吧。”

萧逐星喘了口气,低低地道:“我好不容易抓住兄长与我对弈的机会,又怎么会轻易放弃。难道要我在房中安眠的时候, 放任兄长自己在府中游荡……夜不归寝?”

萧逐晨的眉心一抖,嘴角一点一点地压了下去。他按捺地说:“你还记不记得, 当初父亲临走时,让你莫要忧思,多多听我的话。你此时如此任性执拗,可不会让父母的在天之灵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