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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话刚到嘴边,就看见他重新回头走到点单位。

“一份B套餐,也打包。”

清冷的声音好像不带一丝感情,只是例行公事,他同时嘱咐,“热拿铁多加一份奶,不要糖。贝果需要加热。”

*

叶羽琅站在女生宿舍楼下安静地等待。昨夜的积雨没有干涸,脚下地面是潮湿的灰黑,和泥土的气味搅合在一起,清新而凝涩。

女生路过他,为之侧目,不乏认出他来的,厚着脸皮装作有事在宿舍楼大门进进出出好几回,而叶羽琅只是挺拔低调地站在离门不远又恰好不能看清内部大厅的地方,不为所动。

“他在等谁吗?”有人小声问舍友,“手上还提着两袋星爸爸,来送早点啊?!”

“不知道。”舍友回答,“谁会那么幸运,那可是叶神诶!……但我听说他没女朋友,不然早就被传出来了好吧。”

“那就是追求?”“他那种天之骄子也会追谁吗?”“不知道。”

所有问题最后都会化作一句“不知道”。他太低调,是那种实在距离人群太远的低调,同时一切资本都无声昭告让人退却的骄傲,学校里不乏天才,但几乎所有人都觉得,叶羽琅如果对谁有同为天才的青眼认同,那也是来源于他的谦虚以待。

所以这样的人,会在众目睽睽下特地等谁吗?还带着早点?

怕不是一起搞科研的大佬,人们都自动忽略旖旎的可能。

不关注自己是否成为人群视线焦点的叶羽琅长身鹤立,左手提着两个纸袋,右手握紧手机,忽然传来轻微震动,只有一下,被他迅速拿起。

姗姗来迟的天气预警。

从今夜开始有连绵暴雨。

不是他想看到的那个人所发,他有种预感,他等不到她。

一个有些熟悉的身影路过,叶羽琅见过这人,是和于佳时一起去过图书馆赶ddl的舍友,他三两步走上前拦下她,在惊讶的目光里艰难开口:“你好,请问于佳时在宿舍里吗?我有事找她。”

“……”那个女生显然没转过弯来,好一会儿才挠着耳后回,“你说佳时吗?她今早是回来过,那时候天还没全亮,我刚醒来,说了几句她就又走了。”

“你找她的话还是打电话问问吧?我好像隐约听她说她妈妈今天从国外回来,有事要去解决,一时半会儿不会回来的。”

“哦。”

叶羽琅只记得自己这么回答了。

*

他每隔一个小时就发一句话过去,杳无回音。

她没再出现在学校过,起码他总是不知道。

他不是会把两个人间的私事讲给别人听的人,没有人能给他一个答案。就算他去网上匿名提问,以对世情的了解推测也只会得出“那是个一夜后就抽身走人的渣女”这种话。他又不肯信。

好像就只能这么拖着,就这么散了。

*

从这夜后果然有雨。

雨水奏响巨大的轰鸣。叶羽琅没住宿舍,而是回到学校周边的房产里,在雨声里阅读论文。

手机里,发绳商家弹出提示:您购买的订单已发货。

叶羽琅想,等买回来就扔了。

他没将手机息屏,等待着荧光自己暗下,整个过程电脑的屏幕始终停留在某一页,一动不动。

雨声会让人好眠,他头一回读文献心不在焉,慢慢合眼。

梦里有人告诉他一些话,梦醒,他忘了,却有什么东西留在脑海里,恰好看见再次亮起的手机屏幕里终于等到的短消息。

于佳时说,她们已经分手了,很快就会把他删了。

她说,就这样吧。

叶羽琅嗤笑一声,点击发信人的资料,下翻找到拉黑的红字,主动按下。

系统弹出提示:「您不会收到拦截名单上联系人的来电、信息或FaceTime通话。」

手指停留在距离“阻止联系人”的更大红字半厘米近的地方,最终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