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叫人不敢冒犯不敬。
说起来,苏淼淼也与赵怀芥也已见过好几次了,却还是第一次这样,与他对视
虽然有些不敬,但此刻苏淼淼心下的第一个念头,却是元太子竟还生了一双桃花眼,眼尾微微上挑,这般低眉抬眸的一瞧人,本来端正清冷的面容,便无端显出了几分风流多情出来。
两人就这般定定对视了几息功夫,却还是元太子率先移开目光,喉结滚动着,低低出声:“姑母先请。”
长公主性子豪爽,并没有察觉两个小辈转瞬即逝的微妙氛围,只当是侄儿谦让,客气几句,便也应了一声,当前而行。
剩下赵怀芥落后一步,也只等着苏淼淼动了步子,才略微让出半个身子缓缓跟上。
这么一来,她就总不好再背身扭头,去看旁人的脚了。
苏淼淼这么想着,一时间总觉好像有哪处不对。
元太子折腾一圈就是为了这个?不至于吧!
一个大男人家,还怕羞吗?真是奇奇怪怪……
第25章
“唉, 打开年起就不对劲,一时被吓,一时又梦魇, 诸事不顺,总是做些糊涂事来,我都疑心是家里冲撞了什么, 你也瞧见了,上次请了青松道长, 就是为这个, 只怕还没祛利索。”
最终宴请赵怀芥的地方,还是定在了上次赵怀芥给苏淼淼算卦的流水亭。
亭子原本就是前朝工匠的手艺, 在亭顶设了机关, 能引水浇灌下来, 临池的三面都有水珠垂落,如瀑布一般滴出了一道天然的凉帘, 若是夏日,坐在这水暮里, 听着水声, 赏着莲花, 再清爽不过。
如今虽然还是春日,好在正是正午最暖喝的时候, 更要紧的,还是为了应这三月三的节气,见见水,便算是补上了这个上巳。
原本就是因苏淼淼跳桃花池才惹来的事, 席间长公主也难免又提起了她近些日子的不对。
赵怀芥闻言低眸仔细看了一眼苏淼淼,又在苏淼淼回看他时, 立即移开目光,淡淡回道:“倒不像有碍,只怕是有心事。”
长公主一点不在意的摇头嗤笑:“一个小孩子家家,能有什么心事?”
苏淼淼面上不反驳,只敢扭过头偷偷撇嘴挤眉。
谁说她没心事?她的心事可大了去了!
这满府里的人,只怕从上到下,都没人比她操的心事更大更多、哦,不,也不对——
眼前还有个“反派”呢,元太子还操着夺天下的心,那的确是要比她大些……
这么想着,苏淼淼不禁又看向了对面的赵怀芥。
她其实直到现在,都对仙风道骨的元太子,实则是想要夺位的反派这事有些无法相信。
实在是真的一点也不像,不光表现不像,连心声也是。
就连箫予衡第一日都想过【为了公主府】【最合适】的话,此刻想来,这不就是说一门合适的亲事合适他揽权位,入主东宫吗?
可赵怀芥不单表面缥缈出尘,在府中亲自洒扫,心境也是格外空明,当真是一句与朝政大位相干的心思都没想过。
若不然,她这么多次,也能偷偷窥探他几句心里的打算,看看他这个先帝的太子有什么底牌,到底行不行,与箫予衡到底差在了哪儿……
[为何还在看我?木屐也换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