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皇后爱慕朕,贵妃也知道。”
贵妃被拉了出来,浑身一颤,起身的时候身子略有几分僵硬,勉强笑道:“皇后是说过,妾耳听过几句。”
冬日温暖的殿内,散着一种凛冽的寂静。
四下都是无声。
而苏时觉得心里像是被刀刃刮过一般,疼得浑身都疼,有那么一刹那,她想抬头去看顾云初。可理智又让她忍住了,没有机会了,西山一别,便是永别了。
承桑意看向苏时,起身走过去,拍了拍她的肩膀,“走吧,让卿看热闹了,不必害怕。”
苏时吞了吞口水,总觉得承桑意的话有些古怪,她明明可以阻止这件事,为何要放纵,在最后时刻才出名证明皇后的清白。
女帝走到栗美人跟前,伸手抬起对方的下颚,她背映着灯火,面容隐于暗中,神色隐晦不明。
“你的胆子不小,将手伸进了勋爵府邸。”
低声细语透着滔天的怒气,她用尽力气捏得对方说不出话来。
一个后妃敢去查勋爵府邸的事情,将手伸进朝堂上,这是皇帝最不愿见到的事情。
栗美人面色扭曲,目光透着极大的恐惧,她看向了太后,太后却避开她的目光。
承桑意冷笑一句:“朕不爱管后宫事,不代表朕可以容忍你们,栗美人喜欢乱说,就去阴曹地府去说。来人,将她拖出去,乱棍打死,今晚都别走,好好看一看,宫中刑法是何模样。”
“陛下、陛下……”栗美人扭曲的五官挤在了一起,也无方才的柔弱之色,只留下惶恐与害怕。
“陛下、陛下,妾错、妾错了……”
承桑意厌恶地丢下她,从袖中取出帕子擦擦手,栗美人抱住她的腿,“陛下、陛下,妾错了、妾错了,妾也是……”
栗美人如同被掐住喉咙般卡住,不敢往下说了,接着她扑向皇后,“殿下、殿下,妾也被蒙住了眼睛,是默美人欺负妾,妾鬼迷了心窍。”
默美人的看热闹,顿时变成了一把刀,就像是吃肉饼吃得舒服,突然卡住了喉咙。
她几乎从自己的座位上跳了起来,“关我什么事啊,我又没让你冤枉皇后。”
承桑意蓦地看向她,原本舒展的眉眼再度皱了起来,道一句:“你知道此事?”
“不知道、不知道,妾冤枉。”默美人委屈死了,关自己什么事,她又出不得宫,如何去查顾苏两家的事情。
“陛下,陛下,妾毫不知情啊。”
默美人哭天抢地地诉说冤枉,“妾只是觉得她的膳食比妾的好,其他,一概不知。”
她这边嚷着,外面的内侍进来将栗美人拖了出去,胆子小的已然坐不住了,四妃更是对视一眼,同样脸色发白。
就连太后也是微微蹙眉,道:“皇帝要在哀家的宫里见血?”
“太后怕是忘了,这个女子是您送到朕的身边,心思不轨,朕也知晓与您无关,只想借您的慈安宫处理些宫务罢了。”承桑意正视太后,眉眼跳了下,旋即,她露出最慈善的笑容,“太后,您觉得呢?”
笑若芙蕖,心似阎罗。
太后这一刻被吓到了,承桑意转身走出去,跨过门槛的时候顿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