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难地吩咐内侍去请人,又与身侧的女官说道:“哀家刚回来,诸事不便,你去看看皇帝在做什么,若无事就来慈安宫一趟。”
女官揖礼,匆匆领旨去办了。
皇后倒是一言不发,甚至当着太后的面直接坐了下来,太后狠狠睨她一眼,她如同没有看到一般,还拿起茶盏品了品,懒散般开口:“栗美人想过自己要是告发失败了,会怎么死呢?”
小狐狸被捉住后,大多是剥皮,皮毛可值钱了,不过……她看向栗美人,干净的眸子映着美人倾城姿态,她笑了笑,“剥皮抽筋,可是很疼的。”
看着她成竹在胸的姿态,贵妃等人也是捂着胸口直松气,皇后这么淡然,想必是没有事了。
不想,栗美人皱眉回视着皇后:“殿下犯错,岂是剥皮这么简单,顾家丢人,苏家牵连,殿下,您还笑得出来吗?”
皇后愣住了,顾家小姑娘临死前只说放心不下父母,没说放心不下苏时,若真有这么一桩事,日后是不是还要帮扶苏时了。
人的关系错综复杂,真的很让人头疼。
皇后沉默,栗美人越发得意,“殿下怕了?”
哪怕是明妃也看不惯栗美人以下犯上的姿态,冷然出声:“你不过是五品美人,殿下还是皇后,你这是大不敬。”
“都坐吧,栗美人也起来坐。”太后出声,打断了明妃的话,脸色慈爱,“别伤了和气。”
一句话就让明妃说不出话来,宫娥扶着栗美人起来,栗美人脸色得意,猖狂之色,难以掩盖。
承桑意在众人的呼唤中走了进来,打眼一眼,秀眉轻蹙,后宫什么时候有这么多女人了?
一个皇后就让她头疼欲裂了,这么多女人……她深吸一口气,找个时间都打发出宫去。
承桑意给太后请安,看向皇后,朝她微微一笑,“你怎么也在这里?”
这么多人在,一句话就昭示她的心意,栗美人脸色发白,贵妃先说道:“有人告发殿下与苏探花私通,正去请苏探花了。”
承桑意脸色沉了沉,不动声色的坐直了身子,笑了一声:“倒是热闹。”
皇后那个样子若是与人私通,无所畏惧的性子,早就跑了。她望向栗美人:“你的证据呢?”
“顾府的下人证词,妾还有皇后殿下给苏探花的情诗。”栗美人盈盈起身,体态婀娜,望向承桑意的眼中毫不遮掩情意,“妾费了好些心思才查到的。”
宫人将证词与诗词一并送到承桑意面前。
承桑意先打开诗词,扫了一眼娟秀的文字,再看向皇后,“皇后的字可真让人刮目相看。”
比前些时日的鬼画符好多了。
小皇后听着嘲讽的话后,也不觉好奇,问道:“您给我念一遍?”
“不给。”承桑意将诗词丢回去托盘上,又拿起供词看了,从头至尾,看得十分仔细。
顾云初说入山的时候摔坏了脑袋,时间能对得上,只能证明她进山了,至于在山上做了什么,只有她与苏时清楚了。
承桑意神色极为平静,又将供词丢了回去,说道:“皇后进山又如何?”
“同一时间,苏探花也进山了,且皇后进山前将自己的首饰变卖了。”栗美人急急出声,“陛下,苏探花为何会出现在京内了,她奉了您的旨意去赈灾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