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温珈恩还沉浸在之前的氛围中,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
又是这幅神情,就好像每一次自己和她有交流的时候,她都是一副不在状态的模样。
就这么不在意他的举动和话语吗?
少年的面色变得更差,隐隐有快要发作的趋势。
“你是说牛奶吗?”
“我想着等早上早读下了之后热一下再喝。”
温珈恩不明白程嘉树为什么会这么问,但仍然还是诚实地回答了原因。
冬季天冷,本来就感觉车内有些冷,她不好开口让司机将暖气温度调高一些,也自然不想在冰冷冬天的车厢内喝冰牛奶。
话音刚一落下,耳边便传来一声低低的冷哼声。
温珈恩不明白,自己只是想喝个热牛奶又怎么惹到了程嘉树,只当他是心理不舒服,故意的,也不太想和他计较。
本以为接下来的路程,两人会相安无事。
却又没想到,身旁之人却突然又有了动作。
温珈恩只感觉一阵带着冷意的压迫感朝着自己靠近。
转头朝着压迫感的来源看去,却只看到少年和自己近在咫尺的身形。
还未来得及询问对方准备要做什么,便已经感觉到肩膀上一沉,冰冷的身躯靠着她的身侧整个贴了上来。
几乎是将浑身所有的重量都压在了她的身上。
温珈恩身形在顷刻间变得僵硬,心底的慌乱和抵触之感纷纷涌出,甚至还多了几分不知所措,她不明白程嘉树为什么突然会这样做。
温珈恩并不习惯和别人,尤其是和异性之间有太过亲密的肢体接触。
所有的神经,和肌肉都在瞬间变得紧绷。
她想要将那半靠在她肩膀的重量推开,却又担心因此会惹得对方本就阴沉的情绪变得更加激愤
似乎是感受到了她的抵触和僵硬,那半倚在她肩膀之人恹恹地开口道:“头痛。”
“身体也很不舒服,靠椅有点铬。”
似乎只是解释下原因,并不是征得她的同意,也并没有想要将身形移开的意思。
温珈恩的心中,仍是有些隐隐的抵触和不适之感。
但在听到对方说身体不舒服,联想到之前看婆文海棠废文都在抠抠裙罢八弎令七其武三六到他苍白的面容,和青黑的眼下,也不再好意思开口让对方离开。
只是生病的时候靠一下肩膀的话,应该是没什么的吧
“为什么不回我的信息。”
堵在心中一整夜没有睡好,见到她若无其事时堵了一路上的气闷,最终却还是没有忍住问了出来。
“啊?”
“什么消息?”
话音刚落下,便感觉到本就有些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