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调麻酱,拿糖蒜,忙得一刻不得停歇。
羊肉刚涮好傅京笙就忙不迭的分给了外公了谈湘,看着两人吃得停不下来的样子,他这才松了一口气,总算是蒙混过关了。
谈湘偷偷瞟了他一眼,看着他从手足无措到如释重负的表情,差点笑出声来。
这时候已经快两点了,店里除了他们这桌,基本都已经陆陆续续的散了,傅京笙招呼着卓大鹏一起坐下来喝一杯。
卓大鹏真是个感情丰富的人,几杯酒下肚,就已经刹不住车了,什么话都开始往外说。
“老爷子,这些年大鹏想您呀,每到冬天我就想起小时候您给我们买糖葫芦的事,那时候我家穷,饭都吃不上,您就经常让京笙给我带吃的,您比我亲爷爷对我们还要好!“
卓大鹏抹了一把鼻涕,随便插在围裙上,继续说道:”您这次回来就别走了吧,京笙他心里苦呀,他从小就要强,从小到大都是他罩着我们,我这个做兄弟的帮不了他什么,你别看他嘴上不说,实际上他可盼着您来了,昨天晚上十点多,他硬是冒着大雨来我家,让我千万要中午给他留个位置,我今天这才知道,是您来了啊!他不说,可我知道,他这心里高兴呀!”
“咳咳!”被揭了老底的傅京笙不好意思的干咳了几声。
“嗯,既然来了就暂时不走了,小笙的婚事一天不定下来我就一天不离开,小笙,不是外公逼你,外公是担心我这老骨头万一哪天走了,你心里连个牵挂的人都没有了,那得有多苦呀!”
慕容是极重感情的人,物质上的清贫,环境上的困苦并不能把他打倒,对他来说,只有感情的无处寄托,心中无人牵挂,那才是正真的苦,他了解傅京笙,他这个外孙和他是一个性子。
外公的担心傅京笙又何尝不懂,可他是个感情有洁癖的人,他看似和谁都处得来,可事实上,这些年他没有让一个人突破过他的心防。
一顿大快朵颐之后,几人身上都热乎乎的,谈湘坐在车子后座里,有些昏昏欲睡。
在她无声的打了几个哈欠后,车子停了下来,傅京笙拎着行李上走在前面,谈湘扶着慕容丰走在后面,一级级楼梯爬了上去。
到了四楼,傅京笙掏出钥匙打开了门,把慕容丰和谈湘迎了进来,又从进门处的柜子里拿出了拖鞋给两人。
“这是单位给分的房子,我现在一个人住,不大不小,两室一厅,湘湘你睡这间,我和外公睡一间。”
谈湘换了拖鞋,简单打量了一下房子,和她认识中的单身汉的屋子有些不一样,窗明几净,原木风的家具摆设看上去简约而温馨,茶几上一盆水仙花开得正盛。
进入卧室,谈湘一下子就放松下来了,大字型的摊在了床上,傅京笙出门的时候应该没关暖气,整个房间暖洋洋的,让人昏昏欲睡,打了个呵欠,本想着闭目眼神一会儿,不料就这么睡过去了,等她醒过来发现天都已经黑了。
谈湘立马就清醒了,太丢脸了,在别人家里一睡就是一个下午。
谈湘急忙站起身来去旁边卫生间洗了个脸,讪讪地走了出去。
客厅里,慕容丰正坐在沙发上看着报纸,谈湘四下里看了一圈,没看到傅京笙的身影。
“休息好啦,来坐,小笙出去买吃的了,等他回来我们就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