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亲了好多下。
月萤羞于见人。
胡思乱想一通,月萤艰难打起精神,继续学习。
一盏茶的功夫,周不财来为月萤请平安脉。
前不久月萤停了药,眼下主要以针灸为主。
针灸完,结束内阁会议的钟离玉马不停蹄来到配殿,拉着周不财到外间问话。
“萤萤真的不用再吃药了?”
周不财偷偷翻个白眼,这已经是钟离玉第三次问他了。
周不财再度重复回答:“是的,陛下不必再为此忧心,而今毒素以解,陛下亦无需再割血入药了。”
“好,你费心了,不财。”
听到钟离玉破天荒地用那绝无仅有的亲切语气叫他不财,周不财突然冒出一阵恶寒。
“朕要赏你。”
周不财登时忘了恶寒之感,双目圆睁,焕发出明亮的金光。
“陛下圣明,无人能及,陛下九五之尊,气宇轩昂,气度不凡”周不财一面口若悬河地赞美钟离玉,一面摊开手掌心。
钟离玉笑了,从袖下掏出一张纸送给周不财。
掌心放的不是金银,只是一张轻薄的纸。
四周安静到近乎诡异。
周不财呆愣:“?”
他一点点把纸张打开,只见素白的纸张上写着三个略显秀气的字:钟离玉。
周不财迟缓地转动眼珠,眨眨眼,不明所以。
“怎么?喜欢到忘记反应了?”钟离玉笑着打趣道。
周不财眼角抽搐:“陛下,这是什么?”
“萤萤写给朕的字,怎么样,这个字好看吧,萤萤现在的字大有进步,令人刮目相看啊。”钟离玉引以为傲道,眸中是明晃晃的炫耀。
周不财被钟离玉眼里的光刺激到双目,甫一闭眼,继而保持沉默。
“看够了?”
“够了。”
钟离玉飞快把纸张收回去。
周不财:“”
钟离玉拍拍周不财的肩膀:“好了,你可以回去了。”
周不财踌躇片刻:“陛下,冒昧问一下,草民的赏赐呢?”
钟离玉挑眉:“方才不是给你了?萤萤写给朕的字可不是谁都有幸瞧见的,你该感到荣幸。”
“”
周不财双眼一黑,差点维持不了僵硬的假笑。
他内心咆哮,我要钱,不要这个赏赐啊!至少也让月萤写他的名字啊。
“还想看?”见周不财停驻不动,钟离玉故意道。
“草民告退。”周不财暗暗咬牙。
钟离玉回到暖阁,直身坐在月萤旁边。
“看到哪里了?”
月萤指着书上第六行。
“有不懂的地方可以问朕,继续温习吧。”
月萤点头。
只是温习时月萤无法集中注意力,为何?原因在钟离玉用双手搂住月萤的腰,他还把下巴轻轻搭在月萤的肩膀上。
月萤有点不自在,踟蹰良久,小声道:“您能放开我吗?”
“为何?”
“您这样,我不好温习。”月萤微微嘟起嘴唇,带着天然的娇憨之态,也显露了她的不满。
“你看你看,朕抱朕的,两者并不冲突。”
月萤蹙起青涩稚气的眉尖:“可是”
月萤小幅度地挣扎,试图扯开钟离玉的双臂。
钟离玉一本正经道:“萤萤,你勿要乱动,现在是温习的时间,看书,不要让你老师失望。”
“但是您一直干扰我。”
“此话从何说起?毫无根据,朕哪里干扰你?”
月萤说不过钟离玉,气得鼓起腮帮子,意欲转身背对钟离玉,却发现自己都转不动身子。
这下月萤更气了。
“好了,努力温习吧。”钟离玉瞅着月萤郁闷的样子忍俊不禁。
“您笑话我。”月萤回瞪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