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盯着钟离玉,眼中盛满殷切期盼与乞求。
试问,谁能抵御不动容?
钟离玉猝不及防,被月萤的目光灼到视线,心不争气地全软化了。
“娘亲,可以吗?”
钟离玉遏制住脑中的念头,端着一副严肃担忧的神情,幽幽叹息一声:“你倒是还学会先斩后奏了。”
月萤无辜地眨眼睛。
“娘亲,答应吧,答应吧。”
钟离玉静默两息,妥协似的道:“好吧,萤萤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朕又不是心硬如铁之人,还能不答应?”
“娘亲最好。”月萤俏生生的脸上焕发出灿烂的笑容,果然按小青信上说的做,钟离玉真答应了。
撒娇真管用。
“娘亲,我继续给你梳头,你且放心,我一定会很温柔地对待它们,我最近同春雨学了另一种编法的辫子,我给娘亲梳头。”.
转眼到赴约的日子。
天一亮,春雨领着宫女伺候月萤洗漱,忙前忙后给月萤梳妆打扮。
打扮好了,一个俏丽丽的姑娘家出来了,身穿湘妃色的袄衣,不显半分臃肿,衣裳穿在她身上刚刚好,更显身段娇小,脸蛋如银盆,眼睛明亮,青涩漂亮,圆圆润润,光彩照人,像一朵正在绽放的花骨朵,惹人眼球停驻。
“姑娘真是出落得愈发漂亮了。”春雨称赞道。
月萤垂下眼帘,摸摸后脑勺,略显羞涩:“哪有。”
“姑娘害羞了。”宫女们调笑。
一阵欢声笑语后,春雨给月萤戴上保暖的帽子,塞好汤婆子,再披上雪色狐裘,便送月萤到养心殿。
月萤进殿时,发觉殿中有个不认识的高大男子,浑身散发冰冷肃杀的气息,一看就不好接近。
身影还有点熟悉。
“娘亲。”月萤三步并两步小跑到钟离玉身上,挽着他的手小声问:“娘亲,这是”
钟离玉道:“小鹤,来给萤萤打个招呼。”
“臣卫鹤参见姑娘。”卫鹤垂首行礼,声音有力而疏冷,姿态恭谦。
月萤被卫鹤的大声吓了一跳,“哦哦,那个,我叫月萤。”
钟离玉笑了一下,解释道:“小鹤是皇宫内廷禁卫军的指挥使,你们以前见过,朕与萤萤在尼姑庵重逢的那天,当天的首领就是小鹤,萤萤,你可还记得?”
“原来是他。”月萤有点诧异,想起卫鹤戴狰狞的面具的样子,凶神恶煞。
然面具之下的真容却是面白细眉,是个生得好看的人,面具内外的差异太大,叫月萤不大适应。
月萤呆了一瞬。
“你今天不是要出去玩了,外面鱼龙混杂,有诸多危险,朕便请小鹤领一百亲卫保护你。”
皇宫和京城虽然都是钟离玉最熟悉的地盘,但他仍然是止不住忧心忡忡,就怕一个不慎,让月萤伤到了。
“嗯嗯等等。”月萤反应过来,瞠目结舌,“一、一百人?”
“对,多点人多一份保障。”不带这么多人,钟离玉不放心。
“娘亲,我只是出去玩,不是去做什么,我若是带一百人出去,太惹人注目了,而且你还给我安排了五六个宫女姐姐与我同去我想只带春雨一个就够了。”
钟离玉:“言之有理容朕思考一会儿。”
“那就依你之见,就带一个春雨,再带小鹤,小鹤身手不错,有他在你身边保护,朕也放心。”
月萤:“嗯嗯,就这样说定了。”
钟离玉点头,顿了顿,轻声道:“真不用朕同去?”
月萤猛然摇头,钟离玉惋惜且失望。
调整好心态,钟离玉沉声吩咐道:“小鹤,朕把萤萤的安危交到你手上了,你务必保护好萤萤,萤萤毫发无伤地出宫,便要全须全尾地回来,倘若让朕发现萤萤受了伤,你便提头来见吧。”
卫鹤:“臣领命,请陛下放心,臣定不负陛下所托,全力保护好姑娘。”
“娘亲,我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