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氓的时候,出其不意把人家的值钱东西抢了就跑,这人的身形,还有这受伤的脚倒是和其中一个人对上了。”
玉米梧宗的人没想到居然还真有人会把这种事说出去,甚至还认出了自己,他心里一虚,下意识就反驳道,“什么裸身抢劫,我不清楚,你们是不是不想把我的灵石还给我,想欺负我们这些外来的宗门?”
他说着开始往后退,“算了,我知道我们宗门在这里势单力薄,你们不想给就算了,是我们不懂事了,这是我们该给的孝敬。”
他这一番话就差说是度长临他们为了扣下他们宗门的东西故意给他们编造罪名了。
就这倒打一耙的无耻样子倒是让度长临他们更确定了他们宗门确实是个没下限的,绝对做得出来全宗门出动耍流氓式抢劫的事。
于是立即便有看不过眼的受害女修站出来说道,“你不要乱说些似是而非的话,我就被抢过,这位执法堂长老并没有说错,你的体形确实挺像的。”
执法堂长老说有弟子查到了这件事,就是想让现场可能会有的受害女修不必担心有人不相信她们的话,希望可以诱导他们站出来举报,如今见果真有人站了出来,执法堂长老立即就趁热打铁的问道,“你见过抢劫的人?那你还记得那人有些什么特征吗?”
他们的消息都是从神器那里得到的,实际上根本不清楚抢劫的人具体都是谁,所以要想给人定罪,只能靠受害者更具体的指认。
那女修被这么一问,脸色有点尴尬,说道,“就当时那情况吧,我也没太敢看清,就觉得他皮肤挺白的,哦,那玩意儿上好像还有个青色的胎记。”
大家,“……”
你这还叫没看清呢,连青色胎记都看见了。
大家下意识去看玉米梧宗的人那里,想着:这是扒了检查呢,还是扒了检查呢?
但是玉米梧宗人这么多,有胎记的可能就是这个女修遇到的那一个,总不能把全宗的人一个个扒了检查吧。
还有人觉得现在这氛围,似乎哪里莫名有种熟悉感。
还不等大家想明白这熟悉感是从哪里来的,突然又有一个女修站了出来,对刚才那女修说道,“唉,你也看见青色胎记了,我好像也看见了哎。”
大家,“……”
不是说这些女修都是第一时间闭眼,没看清吗?怎么都看见了那里的青色胎记?
而且不是团伙作案吗?难道这个有胎记的作案频率这么高,这两个女修都遇上了?
执法堂长老咳了一声,问道,婆文海棠废文都在抠抠裙罢八弎令七其武三六“据我们知道的消息,这似乎是一个团伙作案,你们两位看这样子是刚好遇到了同一位犯罪的人?”
两人遇到同一个,互相核对一下,倒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