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4;:“姚芹他懂什么?他们姚家是从姚万里才发迹的泥腿子出声,就是充军之前,姚万里也没有受到姜国公的重用,说是他的人,当也是苦活累活才会轮到姚万里,他们根本就没有人家累世仕宦的眼界,被蝇头小利吸引了也很正常啊!”
云破军发现自己一时之间竟然找不到佐证来说服自己大哥,只能闷不吭声,琢磨有没有什么可以反驳的地方。
云守边却以为云破军是已经认识到自己之前的幼稚了,放缓了声音对云破军说道:“我知道一时半会儿让你接受这件事情有点困难,但是你好好想想,是不是这个道理?”
“这样,我也不耽误你回去做作业了,你做完作业好好想想吧。”云守边说着,放云破军离开了书房。
云破军回到自己房间之后,依然没有办法找到反驳云守边的论点,只能闷闷不乐地开始完成作业。
第二天一早,姚芹在上学的时候就碰到了一只郁闷的小破军。
“你这是怎么了?”姚芹纳闷道:“脸都挂下来了。”
云破军思考了一下,觉得云守边的话也没有不可以对姚芹说的,于是将云守边的话告诉了姚芹。
姚芹第一反应就是纳闷:“如果真的和少将军说的那样,那为什么云将军会很支持我的想法,还让你一起做?”
云破军立马也想到了这一点,打起了精神:“是啊!明明爹他是让我参加的,所以肯定是大哥说的不对!”
姚芹倒是不觉得云守边的推理逻辑有问题:“他说的都是事实,从事商业、让农变为工人,肯定会引起朝堂上那些腐孺的非议和弹劾,但是云将军却不在意,为什么呢?”
“我哥的想法没错?”云破军想要得到姚芹的否定。
姚芹却给出了肯定:“他的逻辑看起来很合理,应该是没错的,如果你想要入仕,哪怕是当个武将,这件事情应该都会有影响。”
“那我爹为什么让我看着呢?”
“因为有你看着,这些事情都能办的更好,敢动手的人也会变少。”
“我爹不怕我没办法升职吗?”
“显然云将军觉得稳固北疆比自家人升职加薪更加重要。”
“我爹居然有这么高的情怀?”云破军微微惊讶,又满怀骄傲。
“不对,这是思维方式的差别!”到此时,姚芹终于想明白了过来。
“什么思维方式的差别?”云破军好奇地问姚芹。
姚芹喃喃自语:“一个想要遵守游戏规则,升级打怪,另一个不想要按照游戏的规则来,就想要自己创业……”
姚芹心中忽然有了明悟:云居安恐怕早有不臣之心!
但是姚芹又不明白,如果云居安有不臣之心,那他对云守边和云破军的教育显然是有问题的啊!难道云居安是个王莽之类的人物,在达成目的之前连妻子儿子都骗过了?
姚芹只想要放弃思考:别管云居安怎么想,按照云破军告诉自己的说法,他大概率都成为叛军首领了,还管他曾经有没有想过佣兵自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