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书总是好的。”
“别了吧,咱们学堂里那些父子,就和被裹脚布裹了大脑一样,我可听不惯她们的说法。”姚蔷撇嘴。
姚芝立马反应过来:“教坊里现在有人裹脚了?”
要知道,现在只有私营的妓馆里有人裹脚,难道已经流行到教坊里来了?
“有不少人都这样干,用布把脚裹紧一些,这样脚长得慢,以后脚会小。”姚蔷回答:“我倒是不哟哦那个担心,哥你担心一下自己吧,要不然让你老师写一篇抨击这种不爱护身体的行为,定性为不孝顺父母,然后你就不用裹了。”
姚芝敲了敲姚蔷的头:“每当这时候,你就一堆鬼主意,还有我们强调了多少次,别喊我喊哥,要是习惯了,说漏嘴了怎么办?”
姚蔷自知理亏,连忙转移话题:“不说这个了,咱们赶紧说说云将军这事。”
姚蔷转移话题的能力很一般,但是姚芝也不想一直教训她,顺着她转移了话题。
“我先考考你,你觉得云将军这事暴露出来,谁会受益?”
姚蔷兴致勃勃:“你这就小看我了吧?谁会受益不是很明显嘛?匈奴人啊!”
姚芝之前和赵辅季都分析过,这件事情绝不可能是意外,但是大家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皇子们夺嫡的内斗上,一时竟没有人想到匈奴人,听到姚蔷的说法,姚芝脱口而出:“何出此言?”
姚蔷不解地歪头:“不是很明显嘛?云将军是边疆的匈奴克星,匈奴人搞死他,少了一个对手,然后再嫁祸给朝堂里的官员,让他们狗咬狗乱成一团,搞下去一批能干的官员,剩下的人人自危,他们受益最大啊?”
姚芝:……好有道理啊。
读了很多书的姚芝第一次觉得,自己竟然不如自家一直傻乎乎的妹妹,最起码姚蔷看问题是直指核心的:不管是哪个脑抽干出来的事情,这事受益最大的就是匈奴人。
这么一看,干这事的不一定是匈奴人,但是放出传言的人肯定少不了他们。
想到这点之后,姚芝对着姚蔷说了句:“你确实很聪明。”肯定了一把小孩。
再次见到赵辅季的时候,姚芝就赶忙说了这件事情。
听到姚芝的话,赵辅季头疼不已:“如果匈奴人掺合进来,这事就不好办了啊。”
孙可章在一旁插嘴道:“哪里是不好办?简直不要太好办,就把云将军遇袭这事定义为意外呗!只要云家人不想反,在咱们皇上看来就是两全其美了。”
“他怎么保证云家人和云家军不会心生怨言拥兵自重的?”赵辅季忍不住吐槽。
“云家现在就剩一个云守边长成了,剩下的都是些小孩子,搞死云守边,还怕什么?”孙可章说道。
“你这……”赵辅季不得不承认孙可章说的对,他只能期望:“希望云守边不要露出痕迹,不然皇上的心眼,可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