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那抹硬度,大脑顿时一片空白。
两个人都没敢轻举妄动,保持着这个怪异的姿势,双双陷入了沉默。
不知过了多久,周歆才像刚反应过来似的,倏地收回了手。
一抬起头,恰好对上一双晦涩的眼眸,一向冷若冰霜的面庞此时此刻满是隐忍,似有若无地透出几分危险气息,仿佛下一刻便会雪山崩塌。
她在心里嘀咕,“……我也没干什么,定力怎么这么差?”
“我定力差?”他的声音暗哑,透着几许愠意,“阿周,你才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哎呀!怎么又把心里话给说出来了!
她暗暗一惊,立刻生硬地转移话题,“呃……那什么……我刚刚……用力吗?”
沈既白低声反问:“你说呢?”
“……不会令你断子绝孙吧……”
闻言,他意味不明地看过来一眼,唇瓣微微蠕动,似乎是想说什么,可话还没出口,耳垂倒是先红了。
周歆试探着伸过手去,“要不帮你揉揉?”
腕间倏然一紧,他猛然抓住了她的手,覆在肌肤上的温度烫得吓人。
声音里也暗含警告,“……别乱动。”
周歆依言没动,“……沈既白。”
他攥得更加用力,“求也没用。”
“我的意思是……要不要给你揉揉胳膊。”
沈既白:“……”
束缚在腕间的力道消失,周歆顺势坐直身体,抬手揉着他的胳膊。
沈既白的脸色莫名有些臭,她边揉边开口,试图转移他的注意力,“……玉炼道长究竟是怎么忽悠你的,你看起来也不像是这么容易被骗的人啊!”
沈既白拽起袖口,露出腕间的那一抹红,声音低沉,“他说,这缘结可以缘定三生共白首。”
周歆:“……”
她顿时有些无语,“所以……你就信了?”
沈既白下意识地嗯了一声,嗯完立刻睇过来一眼,补了一句,“为何不信?”
“拜托,”周歆哭笑不得地捏了捏他的脸,“和你缘定三生的人不是他,和你共白首的人也不是他,他当然许诺得痛快!你是不是压根就没求对人啊!”
闻言,沈既白抓住她的手,将什么东西塞进她的掌心,认真无比地问:“你可愿意?”
周歆垂眼一看,双颊登时烧了起来,一时间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手心里静静地躺着一个纯金腰牌,一面刻着大理寺,另一面刻着沈既白。
她有个类似的铜制腰牌,一面刻着太史局,另一面刻着朝南衣,还用过一回,清楚这是可以到户部提取俸禄的腰牌。
在京官员,大多都彼此熟悉,腰牌几乎用不上,只有取俸时才会拿出来,因为户部认牌不认人。
这个小东西,相当于后世的工资卡。
可她刚刚就是顺嘴那么一说。
毕竟在她的认知里,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