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手帕的那个花娘呀?”
闻言,周歆秀眉微蹙, 心道, 花娘?沈既白看上去一本正经, 居然还逛花楼?
“滚!”
不知哪句话惹到了他,沈既白面色阴沉得可怕, 眼神锋利如刀,隐隐透出一股杀气,仿佛下一刻就要提刀砍过来了。
张卿清见好就收, 立刻退了出去,顺带关上了门。
沈既白这才扯下盖在周歆脸上的薄被, 低声问:“闷不闷?”
周歆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这个人的目光左一下,右一下,始终没有个固定的落点,仿佛慌乱得无处安放,又仿佛根本不敢看她。
“什么花娘?”
沈既白偏过头去,声音压得很低,“……他胡说八道。”
周歆不信,“连洗手帕这种细节都知道,可不像是乱说的。”
沈既白低垂着眼帘,正想如何措辞,余光却瞥见了榻边的蹀躞带。
联想到高几上的酒坛,身上的酒味,一个猜测油然而生。
他试探道:“……我喝酒了?”
他酒量一向不好,有次喝醉差点出了洋相,便决定要练一练酒量,常常一下值就去买酒,搞得大理寺众人都以为他好酒。
就这么喝了一段期间,除了睡眠质量提高,一喝就睡到天亮,酒量并没有什么长进,只不过从一杯倒变成了三杯倒。
照身上这酒味,昨晚可能破天荒地喝了不少,那他毫无记忆……也说得过去。
“没有。”周歆立刻反驳了他的想法,“昨晚你发烧来着。”
“发……”他动了动唇,实在是难以启齿。
门外传来张卿清兴奋无比的声音,“哎呀!哎呀呀!哎呀呀呀呀!这么刺激的吗?”
徐绍根本不敢接他的话,这个哏一旦捧了随时会有性命之忧。
沈既白隐隐发怒,吼道:“滚远点!”
“滚滚滚,这就滚!”
门口立刻传来了脚步声,声音渐行渐远,看样子是真的走了。
周歆侧目睨着他,“这么精神,看来是好利索了。”
她伸出手,指尖点在他胸前粉嫩异常的那块皮肤上,“沈既白,你欠了我一次,准备怎么报答我呀?”
闻言,他眼皮轻轻地跳了跳,视线定在榻边那条蹀躞带上,默不作声地攥紧了被褥。
“此事……需得告知姑母……”他正了正神色,“也要征求真人的同意……”
周歆:“?”
她不甚理解的“啊?”了一声,“就摸摸肉而已,还得走这么繁琐的流程吗?”
“……摸,摸,肉?”他诧异极了,一字一顿地重复。
看他这幅样子,周歆心里顿时升起恶作剧的念头,抬手覆在他的眼睛上,笑道:“那不如这样,你配合一下,就当还没醒过来呢!让我摸几下!怎么说昨晚我也照顾了你这么久呢是不是!”
似是怕他拒绝,她边说边动了起来,右手在胸腹游走了几圈,然后停了下来,用力按了一下腹部的肌肉。
“怎么越摸越硬。”周歆又按了按,“你是不是太紧张了?”
沈既白的呼吸越来越沉,却始终一言不发。
周歆移开挡在他眼前的手,也不知是不是她捂得太用力,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眸晦暗异常,眼底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