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有底气。
“若是救不了呢?”
“别说丧气话!”周歆的声音在不知不觉中颤了起来,“我这就带你去找真人!”
她伸出手结印,却因抖得厉害结了半晌也没结成功。加Qqun叭叭三灵期七雾三溜广播剧小说漫画都有哦不得不放缓速度,一个手势一个手势地慢慢比,可不知为什么,明明是铭记于心的手势,此番比起来却是频频出错。
不知究竟错了多少次,终于结对了一回,她立即喊道:“……临兵斗者皆列阵前行!遁!”
话音落地好半晌,两个人还是瘫坐在原地,一动未动。
“怎么回事?”周歆急得直掉眼泪,“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失灵?”
她慌乱地不知究竟该怎么办,只能又反反复复地试了好几遍,可依旧没有半点效果。
“为什么?”周歆暗恨自己学艺不精,恨得咬牙切齿,“为什么总是在关键时刻掉链子!”
“备车!”她大声高喊,“来人!给本君备车!”
闻言,宋寺卿才想起一旁还有个重伤未治的下属。
他匆忙走过来,却不是关心沈既白的伤势,而是劈头盖脸一顿责备。
“凌云君,不是宋某有意怪罪,二位怎能私自行动呢?若不是张卿清强闯大理寺,照今晚这番阵仗,就算宋某有心想将此事按下去,也是按不住!”
他这个人,只关心能不能保住乌纱帽,并不在意任何人的生死。
这一点,周歆心里很清楚,但亲耳听到这番话,她还是气得浑身发抖。
力都是旁人出,好处全是他来得。
到头来半句夸赞都无,还要受一顿指摘,怪不得大理寺上下皆称他为宋扒皮。
“无凭无据,就算他上报,你会同意吗?”
宋公被质问得哑口无言,恼羞成怒地甩了下衣袖,喝道:“放肆!你竟敢质问你的上官!”
“为何不敢?”周歆明明是在仰视他,言语间却并无半分恭敬,“本君隶属于太史局,在大理寺只不过是挂职而已!宋寺卿想耍官威,怕是找错了人!”
“凌云君,论品阶,本公可远在你之上!”
“这朝中品阶在本君之上的人多了。”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嘲讽,“本君何曾给过谁的面子?”
闻言,宋公气得胡子都歪了,却反驳不出一个字。
徐绍急匆匆地跑了过来,“凌云君,马车已经备好了!”
周歆向他使了个眼色,“抬沈少卿上车!”
“是!”
她撑着地面站起身,发觉身体已经缓过来许多,至少有力气走路了。
只是一走一动,胸腔里还是会有些疼。
走进车厢,见躺在主位的沈既白已经昏了过去,她立刻用力拍了拍车门。
“去太清观,越快越好!”
*
客室内,几名医师围聚在罗汉榻旁,把脉的把脉,施针的施针。
他们都穿着同色系的官服。因此,身穿月白长袍,头戴同色儒冠,一副书生打扮的张卿清看起来就十分扎眼。
“就去看一眼,看一眼就行!凌云君的命令你们也不听了吗?”
他围着几人叽叽喳喳,吵得行针的医师烦躁不已,用力将他推开。
“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