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了。”
她朝许机心挤眉弄眼,“怎么样,强扭的瓜是不是特别甜?”
“强扭的瓜哪会甜?”许机心道,“我可不想以后醒来,瞧见有个男人双眼冒火瞪着我,我又不是变态,喜欢旁人臭脸。”
“他那么不识趣?”翠翠面色拉了下来,“我让我侍君,好生教他一下?”
“嗨,我喜欢的不就是他那身傲骨么,要是变了,我又不喜欢了。”许机心道,“这只能说,我和他没缘。”
“将他毒解了吧。”
“不行。”翠翠拒绝,“难得你瞧上一个人,不能放走。这样吧,我来当恶人,你来当好人,逼迫他留下来?”
翠翠脑子瞬间想出一个好主意,当即跃跃欲试,“这样,咱俩在他面前演一场戏,我说要杀了他,你替他求情,满身狼狈,然后我给他两个选择,一是从了你,二是丢了命,然后你拉着他安抚,说委屈他一段时间,假装成为你的人敷衍我。”
“然后在这段时间,你趁机假戏真做?”
许机心拒绝她这个提议,冷淡道:“这样欺骗来的,有什么意思?”
她心头却琢磨开了,难得有个合心意的,不试试就让他走了,确实浪费,不如先争取争取,若实在争取不了,再放生。
主意已定,许机心望向翠翠,语气坚决,“将他毒解了。”
翠翠迟疑,还想再劝,但窥许机心神色,还是将话咽了下去。
她遗憾地开口,“好吧。”
许机心伸手捞过桌上已经放温的茶水一饮而尽,朝翠翠摊手。
翠翠递给许机心一枚蛛丝,道:“明儿起,你要入学读书,别忘了,要是再睡到日晒三竿,误了课程,长老会生气的。”
“知道了。”许机心握紧蛛丝,道,“你到时候喊我一声。”
翠翠本来想调侃下许机心“春晓梦醒”,但想起许机心做的决定,又恹恹地提不起兴致,“好。”
许机心回到洞府,先望向床上躺着的南百离。
柔和的夜明珠下,南百离瓷白若玉,微光成韵,一张睡颜,静美典雅,让人想起玉人若画这个词。
似是察觉到许机心的动作,画中仙睁开双眼,漆黑的眸子如寒星,湛湛生辉。
他静静地望着许机心,气息沉静,若古井深渊。
显然,许机心离开的这段时间,南百离找回自己节奏,没有了气急败坏。
美人美景使人心情好,许机心笑着走过去,脚步轻快。
她抬手将南百离身上的蛛毒解了,又一扬手,客厅的太师椅无声移到她身后,她坐在床边,望向南百离,道:“我叫许机心,你叫什么?”
南百离察觉到身上的僵直散去,又能控制四肢,径直坐起,仙气运转周天。
听到许机心报上名字,他开口道:“南百离。”
声音低沉,若钟磬之音。
很好听。
许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