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遭苦。
韩烈烈炼丹时专心致志,倒不知道外边发生了那么多变故。
头发青丝不断拍打着她的脸,一束束的,好似鞭子抽在脸上,生疼韩烈烈有些后悔,自己选择这么个发型,早知道就全部盘起,没有碎发,看它怎么抽打?
她尽量忽略掉这种疼痛,道:“其他神族呢,怎么只有咱们两个?”
“收得好好的呢。”琴虫见她说话还是张着嘴的,忍不住道,“风灌到你嘴里,好吃吗?”
韩烈烈:“……”
怎么可能好吃,嗓子生疼。
她扭头后瞧,见后边渡劫身形分为三波,最前边一波依旧紧追不舍,但后边两拨只剩下个影子,一看就是追不到的,又不禁开心起来。
“许前辈这实力,应当也快飞升了吧。”
纵横修真界,打遍天下无敌手。
琴虫没应这话。
快飞升了又如何,没飞升,一切都为空。
他想起松泉的话,心下蒙上一层阴郁,心气不顺。
飞升=救世=神族要为这救世计划做出牺牲,凭什么牺牲神族?
人族自作自受,不如人族先自杀赎罪,或者全界供养神族。
神族繁衍了,飞升了,自然不能飞升=灭世,是无稽之谈。
这些道理那人族妖族未必不懂,只是,他们无视神族也能飞升这件事罢。
在旁人飞升和自己飞升之间,选择了自己。
既然都是自私,就别扯什么救世大义。
他偏头,后边紧追不舍的,还是松泉。
真可恨,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方法蒙蔽天道,之前出剑,此时这般疾驰而行,竟也没有劫云聚集。
“我进神域了,你俩自保一下。”
这时,耳边传来许机心的提醒,琴虫抬头一瞧,果见神域外围特有的密集罡风。
许机心冲进去,本以为罡风会似高速旋转的刀子般刮在身上,生疼,但真冲了进去,却发现这些罡风挺温柔的,打在身上有些疼,但也没那么疼。
许机心冲得更快,问韩烈烈和琴虫道:“你俩感觉怎么样?”
韩烈烈声音有些飘忽,“好像,这罡风不太对劲。”
“哪里不对劲?”许机心问。
“哪哪都不对劲。”韩烈烈道,“千年前,我试图越过罡风,回到神域,但是,这罡风打在身上,嘎嘎地疼,差点将我解剖了。但现在,我发现这罡风,连我的皮都没破。”
许机心听完,有些失望。
原来不是她变得更强了啊。
她扭头后瞧,却见追过来的那群渡劫跟着进了罡风,却又在第一时间退了出去,其中一人脸上,被罡风吹破的口子,还淌着血。
那一竖血痕,在那张霜白的脸上,惊心动魄。
松泉没有动,隔着罡风与空间,与许机心对上了视线。
仗着罡风对她温柔,许机心不跑了。
她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