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根。
许机心:“……”
她是听懂了,他这是委婉得说,自己喜欢听和尚念经。
她对珠卵再次投以同情。
感恩她老娘,没给她留下鸡娃父亲。
她道:“行,那你继续念吧,崽崽敲击卵壳,是在和你打招呼呢。不知道你有没有见过人族怀孕,人族怀孕五六个月,会有胎动,这是崽崽在胎动,感应到你的动静,在和你互动。”
胎动明显比抗议更容易让人接受,谢南珩面上明显浮起个惊喜的笑。
他嘴唇下压,没有压住,眼底氤润着笑意,道:“崽崽这是在打招呼?真活泼。”
他将手指轻轻落到卵上,感受着里边的动静。
不过,没了读书声,白玉卵很是安静,谢南珩等了好些分钟,也没等来笃笃笃地敲击声。
他有些遗憾地收回手指,将卵袋收起,挂回脖子。
素晖视线在谢南珩脖子上饶了绕,问许机心:“还有多久,我徒弟能破壳?”
“两三年,或者四五年吧。”许机心道,她又望向谢南珩,问,“木心火找到了吗?”
“找到了。”谢南珩颔首。
他从储物戒里摸出肉干、果脯、灵果、糕点等摆放到桌上,又摸出材料,就站在桌边给许机心煮奶茶。
他嘴中道,“对了,悦悦,这五年,鲛人公主又抓了四回,死了五个爹,五个爹的死亡现场,都有邪魔气息。”
而韩烈烈一开始还会求帮忙,后边提也不提了。
许机心听到又死了五个爹,嘴角抽了抽。
她吃了一块水晶莲花糕压压惊,道:“那些爹,都肯认她?”
有神医谷太上长老,天剑宗清素老祖前车之鉴,她以为后边亲爹认女儿,会谨慎一点,或者根本不认,谁知道一个个的,全都上赶着认。
素晖语调诡异,“其实,这种情况也算正常。这种血融禁术能成功,本来就是建立在父亲相当喜欢母亲的基础上,一旦虚情假意,父亲血脉就融入不了。”
也就是说,能和鲛人公主鉴定出血脉关系的爹,秉着对她母亲的感情,对她这个女儿的感情,就差不了。
“那鲛人公主的娘,也是个强人。”许机心感慨。
能让那么多男人死心塌地。
素晖点点头。
她半个男的都搞定不了,那只陵鱼,居然能搞定那么多人,可不是厉害?
“和师姐一样厉害。”
素晖点到一半的头点不下去了,笑容渐渐僵硬。
但在许机心钦佩的视线下,笑容还得顽强黏在脸上。
咦唔。
‘一个谎言,需要无数个谎言去掩盖’,她为什么要立三千侍君大女修人设?
“也不知道,鲛人公主还有多少个爹?她剩余的爹,也都是渡劫吗?”许机心问,“当年鲛人公主的母亲,挑那些人时,是预判出那些人,必能渡劫?”
明眼人都瞧得出,鲛人公主这事,不在于鲛人公主神骨之上。
看似是人族那些渡劫,要抓鲛人公主夺神骨,但实际上却是鲛人公主幕后的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