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匕尖,被一张无形的膜拦住。
结界膜与匕首匕尖触碰的地方凹陷,只匕尖为中心,蛛网四面八方得蔓延扩列。
匕首一寸寸消磨,匕身一点点变短,膜上裂缝不断增大,但却另有一种力量,在迫使结膜愈合。
攻击与愈合之力反复拉扯,蛛网似的裂缝扩大又缩小,当匕首剑意尽数消耗干净,结膜并未破裂,而是重新愈合,恢复透明,融于虚空。
但这一击足够了,已经惊动了阵法内神医谷的渡劫修士。
他们神识探出,瞧见许一年,刚收到掌门的讯息的渡劫互相对视。
“放他进来?”有渡劫提议道。
“放什么放,他要是察觉到了什么,谁担得起责?”
“那,任他在阵外攻击?”
至于掌门提议的,杀许一年,他们想都没想过。
许一年还年轻,远不到渡劫之时,而他们这些人里,绝大多数都是该渡劫却压着修为不渡劫。
因为,他们没有十足把握,能够渡劫成功。
他们利用阵法蒙蔽天道,躲在其中,方可无事。
一旦他们出手,被天道察觉,强行逼他们渡小劫,或者渡飞升劫,那是自寻死路。
在诸多沉默中,一名面容年轻的修士起身,道:“我还没到渡劫的时候,我去打发他。”
其他渡劫没有异议。
在许一年和这渡劫扯皮的时候,许机心用蛛丝裹着谢南珩,慢慢寻找阵法薄弱处。
寻到后,撬开阵法一角钻了进去。
里边有渡劫察觉到,飞快赶往那处地方,却发现许一年正在攻击。
他多疑且谨慎,纵然瞧见这一幕,依旧捕捉此处残留气息。
确定只有许一年的攻击痕迹后,他松了口气,转身离去。
他刚走,许机心背着谢南珩从草丛里钻出。
这里边渡劫修士多,许机心不再如以前那般横冲直撞,而是慢吞吞的,谨慎前行。
当然,全程隐身。
许机心在这群渡劫隐居之地内转了三圈,并未发现什么不对,她在树上织了网趴着——这群渡劫讲究道法自然,并未驱逐峰内蜘蛛、小鸟等动物,许机心的网藏在其中,并不出奇。
她问谢南珩:“南珩,会不会是你猜错了?”
鲛人公主,并不在这儿。
这群渡劫,每日不是赏花逗鸟,就是闲聊侃大山,要么躺在椅子上说过往光辉岁月,要么唉声叹气,感慨如今日子窝囊。
和那些失意的老大爷没多少区别。
怎么看,也不像是藏着鲛人公主,剥夺其神骨的样子。
谢南珩道:“咱们还有两个地方,没有去。”
许机心被谢南珩提醒,也意识到了什么,道:“太上大长老,以及二长老洞府。”
这两人一直没出来过,且洞府阵法十分严密,许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