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怎么补偿我?”
说这话时,他还做作地捂着胸口,眉头微蹙,表情十分夸张。
便算如此,他一身气质依旧风流.清朗,容修翩雅。
谢南珩不答,就静静地看他耍宝。
城主:“……”
独角戏,谁唱得下去啊。
正好见许机心在谢南珩身后探头探脑,一双视线往自己身上招,他眸光微亮,朝许机心露出个爽朗而温雅的笑,大大方方地打了声招呼,“你好啊,弟妹,我是许一年,是这石头的好友。”
城主对许机心的视线,并不感到冒犯,许机心虽然盯着他瞧,但眸光清澈,里边尽是欣赏,并无其他让人不适的意味,若欣赏一朵花,一幅画,一处美景。
纯粹的欣喜与赞扬,让被观者心情也不错。
“你好,我是许机心。”许机心扬扬手。
听到这声弟妹,谢南珩面色缓了缓。
但见许机心依旧欣赏地盯着城主瞧,他小心眼地,摸出一碗凉皮,凉皮里,满满的都是小料。
若是要吃,得埋头吃,能大大减少许机心抬头的频率。
谢南珩将小料堆得老高的凉皮递给许机心,“悦悦,你饿了吧,吃点东西。”
“噢噢噢噢。”许机心的注意力迅速从美色回到美食身上,拿起筷子,吃得专注。
谢南珩瞧了许机心两眼,放心了。
城主瞧着谢南珩这一系列操作,嗤笑。
谢家二脉尽情痴,倒是名不虚传。
“你这天仙,下凡得够快啊。”在茶桌上吃凉皮,也是能。
城主点点自己泡的好茶。
茶香沁沁,茶烟袅袅,小春山特有的茶味被酸豆角、酸藕、酸萝卜、卤牛肉等味道覆盖混杂,失去原有的意境与道蕴,简直暴殄天物。
然而,谢南珩接下来的一个操纵,让城主瞠目结舌。
谢南珩,他端着滚烫的茶水,一饮而尽。
比牛嚼牡丹,还糟蹋茶。
城主:“!!!”
他盯着谢南珩,漂亮的标准眼大睁,失去了一贯的温润与清雅,“你,你!”
他捂着胸口。
不同于之前的装模作样,这次他是真的被刺激到了。
感觉一阵阵的气喘不过来。
他痛心疾首,“你怎么变成这样?俗,俗不可耐,你多吃点竹子吧你!”
他从储物戒里翻了翻,摸出一包清心竹竹叶,“泡茶喝,将你身上的俗味给去掉。”
他是希望谢南珩别所有心思全在修道上,多看看这个世界的风花雪月,但没让他一下子从天上仙,变成地底泥啊。
人呐,该优雅时还是要优雅。
谢南珩淡定地又倒了一杯茶,递给许机心道,“悦悦,你喝喝,他泡的茶,味道还算不错。”
见许机心接过,他才望向城主,道:“不是你说的,不必为世俗的条条框框限制,这些,都是人定规则,非我定规则,人生在世,我该为我,我活成我,旁人规则,不必尽守?”
“你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