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人有每个人的福气,比如她,她有一个在做的事,有一个喜欢的人,已经很比下有余心满意足了。
刘少庭临走时问:“还不知道二位预备给合作经营的酒楼起个什么名字?”
曲建文随即看向莲衣,咨询她的意思,莲衣其实早就想了一个,拉来沈末一起参谋,“我的确有个想法,但我不知道好不好,说出来你们要是觉得不够好,就指出来。”
沈末十分捧场,“二姐你说。”
莲衣道:“金满居,直截了当取两家名称,金也谐音京城的京,金子满出来,听起来寓意也很好,你们觉得呢?”
刘少庭还在细品,沈末已经跳了起来,“我觉得甚好!金子满出来还不好?好极了!”
“好,那就叫金满居。”曲建文笑着点头,没有异议。
隔日曲建文就带着契约回了京。
京城仍旧是那百年不变的繁华景象,没有因为多了一个慕容澄,少了一个沈莲衣而发生任何变化。
自从莲衣走后,慕容澄便又忙着和薛玎往来,他们两个现今在京城出了名的游手好闲,整天厮混在一起,倒是不去什么烟花柳巷败坏自己名声,只是成日抓公子哥们聚在一起打马球踢蹴鞠,充其量损坏损坏对手的膝盖。
慕容澄早年上战场杀敌的威名而今到了马球场上也不遑多让,但鲜少有人再提他当年之勇,毕竟眼下全京城都传遍了,蜀王世子战后患有心疾,可惜了他的军功,亮相即是巅峰,再难创造新的辉煌。
蒐狩那日薛玎亲眼见慕容澄射偏一箭,放跑了黑熊,因此深信不疑为他感到可惜,可有时与他一起策马击球,他又显得那么矫健,半点看不出患有心病。
慕容澄对此只是说:“要是这么容易看出来,我也太没面子了。”
薛玎虽然没听懂二者之间的联系,但还是选择相信,“世子爷说的是。”
“是什么是?”慕容澄觉得好笑,“我瞎说的,你答应什么。”
刚下马球场,二人坐在树下休息,聊着聊着就说起这个毛病。
慕容澄见薛玎无条件相信自己,多少有些于心不忍,拍拍这个小兄弟的肩,说道:“这毛病时有时无,就是因为说不准什么时候发作,才最叫我头疼。”
“头疼…还会头疼?”
那是挺严重的,薛玎皱起眉,“其实我今天也头疼得很,前几天姓曲的不是去了扬州?昨天他回来了,我姐姐知道后不顾天黑叫我替她遮掩,送她去见那姓曲的。也不知她平时看着柔柔弱弱的一个人,拧我耳朵的时候哪来这么大手劲儿,不带她去她还能真为了姓曲的打我不成?”
薛玎碎碎念着,说到后半句,慕容澄全然没听进去,他本来在喝水,忽地放下水囊看了过去,“你说曲建文昨日从扬州回来了?”
“是啊。”薛玎反应过来,“差点忘了,他是去扬州看莲衣的生意了,也不知道谈成没有…曲建文那狐狸可狡猾,无利不起早,要是给了莲衣希望又叫她落空,那她不得难过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