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姘头,那也一定是同行。”她有她的理由,“一来外行不会眼红我们生意,二来能想到用菌毒陷害,那人必定也时常出入后厨。”
她忽地定定望向刘少庭,“刘大人,我知道徐盼是您表妹,但我请您千万千万一定不能有所偏袒,这关系到我一家老小,还有小满居的生死存亡,还请大人明察!”
刘少庭叫她一番话说得面露愧色,虽说他自己问心无愧,但父亲的所作所为还是一样令他感到难堪。他想了想道:“关于集贤居,你们有位表亲在县衙供职,他时常为你们打抱不平,因此我也略有耳闻。其实你们要是状诉王谦与他和离拿回土地,我也一样会秉公处理。”
他摇摇头,“只是现在不是说这件事的时候,还是要先解燃眉之急,彻查下毒者。”
哪位表亲?沈母不禁有些困惑。
莲衣赶忙抢白,“有大人这番话我就放心了,若菌毒果真是他们找人下的,那我们家也不怕麻烦,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告了王谦,将集贤居给夺回来!”
刘少庭想起先前徐盼请客,暗示他行方便包庇卖地的事,其实已经叫这起案子明朗了一半。
他叫衙役到前堂送中毒者家属先回去,并表明此案另有蹊跷,县衙会携同小满居查明真相,在此之前,小满居也会承担所有诊金,由县衙核对,挨家挨户送去。
做完这些,刘少庭想起什么,看向边上空着的小桌。
沈墨怎么还没来上值,不会也吃毒菌子了吧?要不要派人上他家里看看?
第 46 章
有些担心这个不靠谱的文吏。
待百姓散去, 刘少庭换了身常服,凭借对沈墨户籍住址的记忆,到城西上门找他。若放平时他不来, 或许就记他一个缺勤,可这次正闹菌毒,他这个为人上司的,也不好想到了他还一点死活不顾。
刘少庭在这间破败的小院门前站定, 敲了敲门。
院里传出两声咳嗽, 随后来了一位老妇,她见刘少庭造访,目光迟疑,沙哑问:“你找谁?”
这老妇算年纪应当和沈母差不了多少, 可模样却苍老许多,像是旧病缠身又无人照顾。这令刘少庭起了些许疑心,沈墨其人虽说出身寒门, 一件衣服反反复复穿,可他看上去绝不是那种会对家中老母置之不理的人。
刘少庭客客气气鞠了一礼, “老人家,我来找您的儿子。”
那老妇身形一顿, 随后领刘少庭进了门, 她带他走到堆满杂物的主屋, 那屋中赫然放着一块牌位。
刘少庭险些栽倒,怎么才一晚上人就没了?!
牌位的确写着“沈宏”, 宏是他的名, 刘少庭还记得。可是不对, 这块牌位积了灰,又放在高处, 沈宏母亲显然已经多年不曾爬高将它取下来擦拭。
“老人家,敢问…这是第几个年头了?”
“第五年了,宏儿走了五年了。”老妇缓缓落座,“想不到五年了,还有人记得他,来找他。”
刘少庭不知为何有些惭愧,随后又警惕问:“老人家,你知不知道一个叫沈墨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