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04;觑,桌上温炉煮沸,水泡翻腾,却没有一个人动筷了。
平安见气氛沉凝,打哈哈道:“总不会是谁这么有空,往每个罐子里都加了菌子吧。哈哈,不会的吧。”
没有人接话,可见大家都有这个猜测,可是众所周知,有些菌子不做熟,是有毒的。
众人缓缓将目光移向唯一吃了番椒酱的慕容澄,慕容澄原来没什么不适的感觉,被他们盯着瞧,忽然就有些头晕目眩了。
“叫大夫!快去叫大夫!”平安一蹦三尺,比谁都着急,丢下碗筷就往外跑。
莲衣连忙起身追出去,扒着门对跑远的平安大喊:“别回来了!直接领大夫回家!”
一下子全家如临大敌,都在心中呼唤佛祖保佑,要知道这番椒酱就放在桌上,若真被人往里投了毒菌子,今天店里进进出出多少客人,后果不堪设想。
莲衣拉上慕容澄就走,“娘!我先带容成回家,你们别急,等会儿拿点番椒酱回去,大夫来了也有个参照!”
沈母担心她一个人顾不好慕容澄,跟上去,“我跟你回去!”
等平安带着大夫回来的时候,慕容澄已经对着厢房的衣柜采了一刻钟蘑菇了。
毒性上来得很快,回家半路上慕容澄就干呕不断,等到了家,就彻底神志不清了。他不光要自己采蘑菇,还要拉着莲衣一起采,非说这些蘑菇不采就会遁地,只有采到筐子里才安心。
莲衣要是劝他别乱动,他就会揪着她的脸蛋说:“大胆刁奴,本世子的话你敢不听?是不是我在这儿被你差使久了,你就忘了谁是主子了。”
沈母在旁端了水进来,看得是触目惊心,“好容易叫大夫扎针治好了,怎的毒菌子一吃,这就又犯病了!”她连忙侧身让大夫进屋,“快,您给瞧瞧,这是吃了毒菌子了。”
“怎么又有人中菌毒。”大夫进屋先念叨,随后才解下药箱,走到慕容澄跟前细看,“病人催吐过没有?”
“还没。”这下提醒莲衣了,吃坏东西是得先催吐。
大夫摆摆手,“先带人去吐,吐不出就喂他凉水。之后抓甘草三钱,白芷四钱,温水煎服,吐干净了再喝。”
平安急得拍大腿,“这时候哪还有生药铺开着啊。”
这不就巧了!沈母拉过他,“甘草和白芷都是做菜用得着的东西,家里就有,用不着跑生药铺,我这就去煎药,你快带容成到院里去把吃进去的都吐出来!”
“嗳!”平安连忙去拉采蘑菇的慕容澄,可是他人高马大扒着柜子不肯走,任凭平安怎么使劲都纹丝不动。
莲衣在旁心生一计,掣掣慕容澄的袖子,对他道:“世子爷,我知道一个地方,蘑菇多。”
慕容澄果真来了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