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我会赔偿医药费,希望就此了结。”
林珍在白染身边小声道:“什么嘛,刚刚口口声声要开除蓝斯,现在自己不占理就想一笔勾销……”
这件事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出不公平,但这世上有时候本就没有公平可言。
如果事情闹大,尤尼尔被退学不要紧,得罪了费迪南德,蓝斯日后恐怕也不会好过,真正开枪的林珍很可能也会受到牵连。
对于现在的蓝斯来说,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
格兰杰道:“这要问蓝斯的意见。”
蓝斯十几岁的年纪却似乎早已看清这些,他点头道:“我接受。”
格兰杰道:“既然这样,这件事就算私了,但是还是要写检讨,你们三个——”
白染却冷声道:“我不接受。”
四个字掷地有声,空气为之一窒。
所有人都看向她,每个人神色各异,蓝斯抿了抿唇,欲言又止。
白染不为所动:“我是蓝斯的老师,也算是他半个监护人。尤尼尔的行为已经构成对蓝斯的人身威胁。”
费迪南德阴沉道;“那你想怎么样?”
白染冷冷望着他,“这次就算蓝斯原谅了他,再给他一次机会。但是尤尼尔如果再犯,出了这个校门,我会代蓝斯打回去。”
林珍和蓝斯都听得呆住了。
从他们出生起,大概还没见过有谁敢对有爵位的贵族这样说话。
格兰杰道:“白老师——”
“不用担心。”白染道:“作为导师,我绝不会在校园内动手。”
格兰杰:“……”这是重点吗?
费迪南德维持的绅士形象在这一颗濒临崩塌,他的呼吸粗重起来,双手攥成了拳,阴鸷的目光落在白染身上。
白染却仿佛丝毫没感觉到他目光中的压迫之意,也没有任何后悔退让之色。
费迪南德好半天才压住情绪,深深望了白染一眼,对尤尼尔喝道:“还不滚起来!丢人现眼的东西!”
尤尼尔身上还有伤,费迪南德作为父亲却仿佛丝毫不关心,对于他动作太慢显露出不耐烦。
待费迪南德父子二人终于离开后,格兰杰才叹了口气,道:“白老师,你刚刚是不是有点冲动了?”
白染神色却平静如常,“我自有分寸。”
格兰杰无法,又交代了医务人员几句,这才带着秘书离开。
屋里只剩下师生三人。
林珍愧疚地看向蓝斯,“对不起蓝斯,都怪我失手伤人,不然你也不用——”
“和你没关系。”蓝斯打断了她,他说话的声音总是低而清浅,就好像一道蓝色的清泉,“是我该说谢谢。”
他抬起眼,银色的眼眸望向白染,嘴唇动了动,正要说什么,却只听门外“砰”地一声——
“蓝斯,林珍,你们没事吧?”
雷哲一手撑在门扇上,呼哧带喘道。
他身后是莉莉丝、哈伦和夏晴。几人听说这边出事后,纷纷翘课往这边赶,现在见到人了才安下心,几人都围到了蓝斯身边。
“怎么伤成这样?是尤尼尔那个混蛋干的?”莉莉丝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