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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老方法, 又用相反的话术, 忽悠了一下午,又忽悠了一晚上。

然后只得到一双锃亮的大眼睛:“爹爹你就不要谦虚了,跟我还谦虚什么呀?”

狄先裕捂住胸口,只感觉有一口血要喷出来。

狄松实无奈看着他,有点不敢相信地问:“你还想忽悠回来?”

怎么会有人,能生出这么天真的想法?

狄先裕见他表情,震声提醒:“不是忽悠,是实情!我有几斤几两,爹你还不知道吗?”

狄松实推推茶盏喝了口茶,抬头定眼看他,悠悠地说:“我还真不知道。”

咸鱼爆哭!

这个世界没有爱了!

***

在祖父回乡之前,狄昭昭拿着一枚玉佩,去找了祖父一趟。

“苏不迟?”狄松实疑惑的低头看玉佩。

狄昭昭有点不好意思:“是啊,祖父帮我把这个还给他吧。”

这枚玉佩,就是提供矿山线索的那个物证。

因为上面有蘑菇碎画,所以他就把这枚玉佩从一堆灰扑扑、黑黢黢的物证里拿了出来。

后来徐响带人来取走几个物证盒子的时候,遗漏了这枚玉佩。

狄昭昭解释道:“我也是到了府城这边才发现的。”

狄松实应下了这事,但还是提醒了几句以后对待物证要慎重些。

狄昭昭赶紧用力点头。

狄松实摸摸他小脑袋:“祖父不在,也要照顾好自己。要是再遇到了害怕的事,就给祖父写信。”

小孩一听,瞬间红了脸,有点不自在的搓搓脚:“我才不是怕鬼。”

狄松实压住唇角的笑意道:“那昭哥儿好生温书,往后日头炎热,莫要中了暑气。”

狄昭昭乖巧:“好。”

狄松实又去找到狄明,好生关切一番,又留了几个人帮衬着。

等一切安排妥当,这才放心离去。

咸鱼站在家门口,含着泪望着远去的狄松实,几乎要变成咸鱼牌望爹石。

爹啊,怎么就不带我走啊……

***

随着日头渐高,一天天炎热起来,院试的日子也逐渐临近。

案子结束,狄昭昭再没了别的牵挂。

他跟着明哥哥一起开始温书复习。

这段时间里。

狄昭昭心无旁骛的念书。

经历了种种事后,他笔下的文章,似乎也犹如新酒,逐渐酝酿出更浓郁丰富的滋味。

倒是狄先裕,每天生活刺激得嗷嗷直叫,在躺平咸鱼,和虎皮咸鱼中反复横跳。

不会硬核破案技能,怎么办?

只能侃大山了!

俗称,东扯西拉。

翻译,顾左右而言他。

又名,咸鱼的终极大忽悠术。

狄先裕紧张着,绷着脸,表面看起来十分镇定,其实心里呜呜嚎叫着选择老办法——薅祖国妈妈的羊毛,一根,一根,又一根。

今天聊聊社区网格员、明天又聊聊人口普查,后天再聊聊建立指纹库的好处,外后天又谈谈教育和普法对降低犯罪率的好处……

□□嘛、经历过疫情的老百姓还是有点感触的。

降低犯罪率这事,规规矩矩念过书,并且根本不敢做一点出格事的曾经大学生牌咸鱼也很有感触。

接受过义务教育、还上过曾经吐槽无用的什么马列,毛概等大学思政四件套的好处,这个时候就体现出来了。

即使狄先裕是个理科生,也多少能扯几句。

他绷着脸,显得面容肃穆。又人高腿长,有股子慵懒气,加之谈吐中展露出来的自信和政策,一时间,竟然让他看上去非常有大儒气度。

因为他够自信,表情也够唬人,再加上狄昭昭土匪式安营扎寨,提前披上的强悍滤镜。

一时间,就连咸鱼不想看案子说的那句“杜绝祸患于微末,不可悔之于已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