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仅仅是一秒,很快在第二秒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和这位同父异母的弟弟不是同一类人——不论是从性格,还是从往后要走的路来看,如果不是这场捉奸,他和伊维只会是两条平行线,因此这种因为男人而存在的对比毫无意义。
那时候在听到来自爱德华和伊维近乎理直气壮的指责时,阿舍尔也曾回忆过自己的经历——
从求学时期到进入研究所工作,几乎毫无波澜,他按部就班走着数年前为自己定制的计划,步步稳妥、毫无偏移,在他看来有意义的追求,被外人评价为“无趣”,毫无杀伤力,阿舍尔只会认为是他们不懂。
不过对于当时伊维狡辩间说“没人会真正喜欢你”的话,阿舍尔只觉得好笑。
他偶尔确实会忽略自己外貌上带来的优势,但不论什么时候,夹在书本里的情书从不少见,当然他也不会进行回应。
但今天实验室的这场“合照风波”,足够让阿舍尔再一次真真切切感受到自己存在的魅力——似乎有点过分超强了。
尤其是吸引同性的能力。
等微笑到脸颊略微僵硬的年轻药剂师终于送走了一众合照后心满意足的开采兵离开后,他才有工夫揉一揉轻微发酸的嘴角。
视线落在了被摞在一起的各种材料盒子,阿舍尔只觉得无奈。
年轻又精力旺盛的开采兵们在和“暗恋对象”合照后一个个都不好意思,便主动付出了劳动力,一个个又是打扫卫生、又是搬箱子,阿舍尔拒绝都来不及,硬生生把一整个实验室打扫得光可鉴人。
——抹杀了年轻药剂师喜欢整理实验台的一点点小怪癖。
收拾好了,也没有再弄乱的道理,阿舍尔才抬手准备把衣架上的外套拿下,只刚刚支起手臂,一阵钻心的刺痛便连接着大半胸膛,传递至他的大脑神经。
“唔……”
特殊又敏感部位的疼起来折磨人,才起来一半的手臂又回落下去,原本的刺痛也逐渐缓和,趋近于无。
阿舍尔拧眉。
他向两侧伸了伸手臂,胸膛正常,毫无痛觉。
他又轻微抬手至耳侧,也依旧正常无痛。
可能只是抬手太快抽到了?
阿舍尔甩了甩手臂,便又开始继续了一半的取衣服动作,只是这回同刚才一般,手臂刚刚抬高过脑袋,刺痛来袭,令他不受控制地含胸。
原先不疼时,寻常衣服布料带来的摩擦完全可以忽略不计,但自从那一瞬间的刺痛后,阿舍尔忽然看自己的衣服都有些不顺眼了——
无他,因抽痛而放下的手臂带起了衣服布料的摩擦,曾经习以为常的接触,转变成了磨人的难耐。
阿舍尔轻轻“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