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的线条,横亘腰间的是一条金属皮带扣。
该说不说,小少爷的身材比例有些逆天。
盛枝郁抬手看了一眼腕表,嗓音慵慢:“所以,你们决定谁先上?”
片刻的沉默后,领头的男人往前站了一步:“我。”
盛枝郁甚至都没抬眼看他,嗯了一声:“接下来的记得排队。”
“不用。”领头说,“我代表他们。”
盛枝郁脚步微顿,侧过脸视线轻慢地扫了一圈,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
两人离场后,祁返就听到身侧传来低怒的声音:“靠,那小少爷什么意思,觉得我们让头儿一个人单挑是没种?”
有人不甘:“是啊,那么明显的嘲弄。”
“那能怎么办呢……我们这里精神体最强和作战经验最丰富的都是头儿,他都打不过我们能打得过?”
议论声起了一阵,很快又落定,祁返垂眼笑了笑。
不过半个小时,两个人就回来了,盛枝郁依然走在前面,站定在队伍跟前时甚至连取胜的笑意都没有。
而那个头儿跟在他身后,神情微恍,归队时还险些碰到身边的人。
站定之后,他便低着头,贴在身侧的指尖微微颤抖着,不甘的意思很明显。
祁返抽回视线。
看样子,还是惨败。
总传闻六十九队人心不齐,但代表他们的头儿失利之后,也没见其他的人迅速割席翻脸,虽然各位脸上都有不甘,但也都默默地向新队长低头了。
盛枝郁却对挑战的事只字不提,视线扫过眼前的人:“从今天开始,不准违反任何一条军规,不准忽视任何一条军令,一切以我为主,以我为先……”
“报告。”
新规则还没说完,干脆利落的声音打断了他的话。
盛枝郁在内的所有人,目光都落到队伍的末尾。
就连祁返身侧的人也忘记了忍怒,用余光瞥他。
盛枝郁下巴微抬:“说。”
祁返视线不必不让,甚至还掺着三分笑意:“我也想挑战队长。”
“你?”盛枝郁看着他,“六十三分擦边及格的新人?”
祁返觉得,这句话更深层的意思是……一个靠着爬向导床上位的新人?
“队长说每个人都有机会的。”
“嗯,是。”
祁返忽视了身边的震惊和哑然,出列:“那就走这里吧。”
是完全认不清自己的实力,还是完全不怕丢脸?
盛枝郁懒得去纠结,抬起手腕:“在我按倒你之前,碰到这腕表算你赢。”
轻狂又傲慢的单挑方式,偏生被他说得轻描淡写。
祁返开口应好,广阔的模拟场上,唯有他站在了盛枝郁的对立面。
肃然的气氛从队伍里蔓延,十一个人还在等待一声开始,祁返就已经出手。
新队员的速度和爆发力比预想中都要快很多,晃眼间就已经突袭到盛枝郁跟前,只不过高级哨兵的反应力依然是太快,一个轻侧身就躲开了祁返的手。
领头的男人仔细地看着面前的画面,因为这样的对战他也经历过。
甚至是在他迈出的第一步时,盛枝郁已经钳住了他的后颈,将他反压在地。
那一瞬间他内心翻涌起来的竟然不是屈辱,而是艳羡和绝对臣服……盛枝郁在对他动手时,连精神体都没有外放。
他知道新人也会输,但却没想到这个新人作战的方式却很灵巧。
以速度为切入点,失败之后迅速撤开距离防止被反击,利用近身格斗寻找弱点,同时把控距离配合突击。
……这个方式,甚至有点眼熟。
好像是专门研究过如何对抗哨兵。
在男人分神的刹那,只见新人又一次突击到盛枝郁跟前,不知道他做了什么,那个不可一世的小少爷身型忽然一僵。
下一瞬,一双黑色的薄耳朵,还有铁鞭似的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