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4;人一见面,刘彦昌见府中只有丁夫人和一众仆人丫鬟,便自然而然的问到了丁大善人。
丁夫人叹了口气,将刘彦昌迎进了厅内,喝茶叙旧间,两家人在这二十年来发生的事,也如竹筒倒豆子一般,尽数告诉了对方。
刘彦昌听完后,沉默了许久,忽然站起来,跪在了丁夫人面前,这把厅里的众人都吓了一跳,忙把他搀扶起来。
刘彦昌站起来时,已是两行清泪。
丁夫人吃惊道:“亲家公,你这是何缘故?”
刘彦昌摇了摇头,推开扶住他的人,仰天长叹道:“我刘彦昌,着实愧对丁兄啊!”
说起来也确实,丁大善人对他不但有恩,曾在他最落魄的时候帮过他一把;还对他有义,二十年前,丁大善人见天兵到来时,刘彦昌一家人没有下山,才抱着长子上了山,才在华山上出的事。
丁府众人听完刘彦昌的讲述后,一室静默。
最终还是丁湘打破了这份沉默,她开口道:“伯父,您就不要再责怪自己了,这二十年,我和娘虽然伤心,但都知道这一切并不是您的过错,而且,您肯定也不愿意我父兄出事。其实,再反过来想想,虽然我父兄没了,但您还好好的,沉香也平安长大了,这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丁安在一旁听后,心念一动,上下打量了一番刘彦昌,忽然,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双手一拍,道:“老奴明白了!”
众人又都不解的看向他。
丁安忙道:“小姐刚才这么一说,老奴忽然想到,刘先生的体形和老爷差不多,还有还有,当年小少爷也是刚生出来,沉香也是刚生出来,两个襁褓中的婴儿自然看不出什么差距,所以呀,二郎神准是当时看走了眼,错把老爷和小少爷的尸身看成刘先生和沉香了!”
说着,不禁滴下泪来,用袖子抹了抹眼泪。
丁夫人叹道:“说这些又有什么用,过去的事已经过去了。”
刘彦昌苦涩道:“我欠你们丁家的,这辈子都还不完了!”
众人劝解了一番,刘彦昌便主动提出要去祭拜丁大善人,因为丁大善人是属于失踪,所以没有坟茔,只有单设的灵堂,就在丁府里面,这倒也方便。
丁夫人当即让丁安带下人去准备香蜡纸表,祭拜用的果品,吩咐完后,又看向敖辛。
敖辛上次来过丁府,丁夫人知道他和自家女儿是同门师兄妹,论理,拜一拜丁大善人没什么的,可他是东海龙族太子,自古以来,只有凡人拜神仙,哪有让神仙拜凡人的道理?
他是不用去的。
但丁夫人这边要陪刘彦昌去灵堂祭拜,敖辛又是客,她不好直接把人家撇下来,想了想,便嘱咐丁湘陪着敖辛,不用跟着他们过去祭拜了。
敖辛没想太多,自然而然的点头答应了,可他万万没想到,就那么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