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实在招架不住,想要去捂耳朵,杨戬拦住她,低低的笑道:“等成亲那晚你就知道了。”
嫦娥手足无措,转移话题道:“我要回宴会去,东华帝君都过去了,我们要是再不过去,会被怀疑的。”
“好。”杨戬笑了笑,又问道:“你还有力气起身吗?”
刚才是没力了,可过了一会儿就好了,嫦娥白了他一眼,从他怀里挣脱,这次他没拦着她。
两人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朝主峰而去。
等再回去的时候,厅里的人分成了左右两部分,后土娘娘、观音菩萨、太白金星围在一起说话,东华帝君和其他几位帝君围在一起闲谈。
嫦娥和杨戬进了厅,两人正要往左边过去,东华帝君冲嫦娥招招手道:“阿姮,你过来一下。”
把她单独叫过去了。
而这时太白金星看到杨戬进来,从座上起身,走到杨戬跟前,朝着门外做了个手势,笑眯眯的说:“二郎真君,这边请。”
杨戬之前已经猜到了一些事,只是还未得到证实,如今他既主动送上门来,他自然顺水推舟的与他一起出去了。
出了厅,再过偏院的菱花门,有一半山亭,亭子的周围长着许多繁茂高大的松树,各种鸟儿在树枝上起落鸣叫。
太白金星同杨戬坐在亭中石椅上,捻了捻胡须,缓缓问道:“真君这些年过得可好啊?”
杨戬玩味的一笑道:“我与老天使素味平生,您却这般关心在下,这是何缘故?”
太白金星被他反客为主的一将,倒也不在意,仍是笑呵呵的,回答道:“大家同为天庭神仙,互相关心,也是理所当然。”
杨戬轻轻一挑眉毛道:“老天使的话我有些听不懂,我何时成了天庭的神仙,怎么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您上了年纪,大概眼神不好,看错人了。”
太白金星用袖子擦了擦额角的汗,心里只觉这位比孙悟空要难对付一百倍,想三言两语糊弄过去显然不成,于是收敛了笑意,轻叹道:“贫道上了年纪,眼神兴许不好,可心却如明镜一般,前几日负责流沙河的天兵说有要事,要觐见陛下,真君可知,他所为何事啊?”
杨戬淡淡道:“您这不是为难我吗?流沙河又不在蜀州,我从哪里知道去?”
太白金星笑道:“但这件事情却与真君有点关系。当年陛下因卷帘打碎琉璃盏将他贬入流沙河中,每七日受一次穿心之苦,那天兵就是去负责用刑的,他上了天却跟陛下说,真君的手下把他挟持了,所以这些年并未对卷帘用刑,人证是卷帘,他确实好端端的,一次穿心之苦都没受过,物证是真君麾下草头神独有的标枪,人证物证俱全,您还要抵赖吗?”
杨戬眸光闪了闪,道:“是我做的又怎样?”
当然不能怎样,别说小小的抗个旨,他什么事没干过,闹天宫、闯瑶池、劫法场,天庭不还是拿他没办法。
太白金星抚着胡须道:“真君莫要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