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需要购买的东西,我再把钱给婶子帮忙买。”齐修平拉伸完毕,叉腰站着等汗消下去,“我一直在做火龙果品种改进的研究,我们可以合作,我想在你们这里做试验。这对我们来说是互惠互利的事情。”
天降馅饼,不用多出一分钱,还可能改进品种,陈霖当然是一万个愿意了!
“太感谢齐技术员了!”
“呃,我应该比你大好几岁,喊齐大哥吧。”
确实,以后交流的时候多得是,拉近关系第一步从改称呼开始。
陈霖一个劲地点头,嘴巴不经大脑,问出了她昨天一直好奇的事情,“您几岁了?”
“30。”这个“您”字用得十分微妙。
“可真看不出来”
——
第二天下午一点,从北市来的小卡车开进了富华村,副驾驶位置上跳下个四十来岁的长相憨厚的中年男人,等陈霖他们一走近,人家就主动介绍了自己。
这就是樊迎春的种植基地选出来的宋庆元技术员了。
先安排司机和宋技术员、跟车来的会计去吃饭、休息,而陈霖他们则是把车上包装好的火龙果枝条给搬下来,放到了院子里。
难得村里来汽车,老村那头的人不知道,但村口的这几家听到动静就忍不住出来看看,知道是火龙果苗到了,张二伯和张老师都溜达过来看。
“这东西,长得跟仙人掌似的。”
他们没见过什么火龙果树,还以为是和橘子树、芒果树那样的一颗一棵的,人家技术员说火龙果树就是仙人掌系的,长得像不稀奇,这东西以后能长一两米高。张二伯看得啧啧称奇,晚来的人来看,他就把技术员说的话照搬着说了好几遍。
“长这么奇怪呢?”
“要不说是国外引进的品种,稀奇呢。”
齐修平早上才去地里看过,去哪儿都随身带着个笔记本做记录。他还带了个相机,那款相机是陈霖在海市百货大楼看到过的,售价过万。
他当时拿出相机时,他在陈霖心里的形象就变成了一心只为农业发展的有钱人。
在宋庆元和司机在吃饭时,齐修平边检查送来的枝条边给陈霖他们讲相关知识。例如,扦插种植得选长得好且没有明显病害的健康枝条,这些枝条还要经过处理,然后放在阳光照不到的地方先放置六、七天。
休息了两小时,陈霖把剩余尾款给了会计,司机和会计就开车回去了。
齐修平和宋庆元开始教陈霖、陈明生、表舅和二堂伯怎么处理扦插条,剪出每段大概二十厘米长,剪好后就放到整理出来的杂物间。
宋庆元也问了和齐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