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兴还给她下了药,那般轻易地就让人死了。
可要恨的,何止姜兴?
最应受苦的,不就该是她自己吗?
那么的有本事,从洛南千里迢迢地跑回长安,就为了跟姓景的纠缠不清,把自己弄到如此境地!
“回长安?”
卫延冷了心,语气也泛着寒:“还能等那么久。”
是打算,去找景辰帮她吗?
“既没什么要紧,就如你所诺,把毒给我解了。”
他动了气,想叫她吃些苦头,知道教训。
说着,扳在她肩头的手便反转,收拢,从身侧后拥住了她,另一只手将她渗血的腕抬到唇边,俯身吮了上去。
“你等一下……”
洛溦张口制止,声音却颤的羞人。
力气挣脱不开,只得咬了嘴角,强忍不语。
忍一忍,就过去了……
反正从小到大,她就最能忍痛。
这种难受,总不能比痛更难忍……
可身后的人,却像是故意使了坏,拥她拥得那么紧,后背都是热气,燥热难捱。
嗓子越渐干涸的厉害,却又不想要水,感官都仿佛集中去了腕间的那一点清凉,模模糊糊的,大概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窘耻的,想要立刻死掉。
是她,又哪里惹到了他吗?
冒出来的念头,被立刻摁了回去。
他又不是那人。
他只是卫延。
他救了她,她报恩帮他解毒。
就这样忍一忍,一会儿就过去了……
可身体,还是禁不住越来越紧绷。
意识,也逐渐混乱模糊。
说不出的难受,委屈的想哭,身体又软又烫,使不出半点的力气。
捱到最后,竟就真的泣吟出了声,抽着气。
卫延被那一声一声压抑着的低吟啜泣,搅得气息缭乱。
不是说不要紧吗?
不是还打算熬着回长安吗?
是因为想要的那个人不在身边,才这么难过吧。
时值冬日,两人身上的衣物不少,可如今皆早已湿透,透着从她身上传来的热意,无孔不入的,惹得他也滚烫难受。
下颌蹭着的她的发丝,散发着熟悉的香气,染了温度,愈发浓郁。
卫延亦再抵受不住,放开了些她,可谁知女孩身体软的像水,就那样的软软偎着。
又还在哭,猫儿似的,抓挠着人心……
他用力呼吸着,扣在她腕间的手不觉攥紧,手背上青筋凸显。
随即松了开,一把将她摁倒在榻上,抬手压住了她的唇,恶狠狠的:
“闭嘴。”
身下的少女,长发凌乱,泪眼嫣红,睫毛都沾了水珠,轻轻颤抖。
一滴汗,顺着卫延的发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