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04;的法子来报答。
茶汤香气萦绕鼻息,洛溦想到什么,抬起眼:
“太史令想吃点心吗?上次我在嵯峨山做的薄荷糕,我记得太史令说还不错,要不我现在去做一些?”
沈逍的视线从窗外缓缓收回,落回到她身上,一双墨眸清冷深邃,仿佛不带任何温度,却又映着棂外的天光熠灿,看得她怔怔一愣。
“今日是你生辰。”
他轻声道:“可以下厨吗?”
“可以的!往年我母亲忌日,我也要做祭拜用的糕点的。”
洛溦见沈逍似没有拒绝之意,殷切道:“鄞况说的那习俗是长安才有的吧,我家乡多出商贾,没太多讲究,又不是什么蔑伦悖理的罪过,不忌讳的!”
说着,就要起身去厨房。
对案的沈逍,却似蓦然有些沉默住。
茶釜里茶汤沸煮翻涌,他看向那蒸腾雾气,眼里的熠色消散暗去。
“不必了。”
他舀水浇进茶釜,止了沸,“我还有事。”
说着,便站起身,衣袂清冷地自她身边掠过,眉眼低垂地朝外走去。
洛溦扭头望向他消失在门口的背影,一时茫然无措。
刚刚明明……
觉得他是愿意吃点心的。
她回想了一下先前的话,觉得可能……是因为自己提到祭拜用的糕点?
她家是普通人家,祭拜用的糕点和寻常点心一起做,一起吃,也觉得无所谓。但沈逍是天家贵胄,事事都讲伦理礼则什么的,肯定会觉得有些晦气!
洛溦有些后悔说错了话。
但转念又觉得,太史令这样冷冰冰、容易生气的样子,倒比突然给自己送大礼更让她适应些。
如此想来,送礼之事,多半真是架不住鄞况唠叨才答应的,毕竟玄天宫内部的职位,也就是太史令一句话的事。
可到底……
还是给了她礼物。
洛溦走回到案边,重新从锦盒里取出那份任状,展开又反复读了几遍,嘴角不自觉地弯出了笑意。
从今往后,自己也是有俸禄的人了!-
沈逍说的“有事”,似乎也确有其事。
洛溦生辰的当晚,他便带着人离了长安,说是去了泾阳的知汛监处理公务。
扶禹得了沈逍的吩咐,接洛溦回了玄天宫,熟悉监副的诸项事务。
监副的职责大多在文书方面,有些繁琐,却不算太难。洛溦心存感恩,干劲十足,学得很认真。
到了第五日,按制,她又跟着扶禹入了宫,在御前谢恩。
大乾三品以下、五品以上的授官,是制授,按规矩在承极殿外跪拜谢恩即可。
但这一次,皇帝却特意传了旨意,想要亲自召见新任的玄天宫监副。
朝会之后,御前侍官到承天门外,引领了洛溦和扶禹至承极偏殿外的丹墀下暂候。
内侍官与扶禹相熟,寒暄过后,道:
“圣上还在跟虞相议事,你与宋监副在此稍等,一会儿我看到虞相出来就带你们进去。”
洛溦还是头一回来承极宫,又欣喜又紧张,时不时也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