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4;前的热情,时常招些年轻俊美的伶人到府中歌舞助兴,在京中并不是什么秘密。
大乾民风开放,她又是皇室女,背后还有太后这个强大后盾可倚靠,只要夫家的人不闹,便不会有人说些什么。
只是眼下被外甥这般直白提起,临川到底脸上有些挂不住。
沈逍揭开鹾簋,取过银勺,往茶汤里加了些盐:
“我没有窥探姨母私事之意,只是景辰曾经是我玄天宫的人,才想问问他是如何进的姨母府中。”
临川郡主被沈逍请来之前,也猜到可能会被问及此事,所以曾匆匆请示过太后,知道该怎么答。
“玄天宫那边的事,我瞒你也瞒不住,就是那次陪母后去看你,在玄天宫门口遇见了那人,他求见母后,就这样认识了。”
“其实吧,”
临川看了沈逍一眼,啜了口茶,“你可能也知道了,看上他的人是母后,不是我,只因为他现在还是白身,入宫并不方便,所以才暂且养在我府里。”
轩室角落的髹金黑漆屏后,隐隐传来一声响动。
沈逍不动声色地盖上鹾簋,将郡主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
“姨母的意思是,景辰是外祖母的面首?”
临川略显尴尬地笑了笑。
“明晃晃用这样的称呼总是不好,就算是个解闷的人儿吧。大乾民风开化,母后守寡三十年,身边能有人伺候,也是好事。”
临川自己也有些纳闷,那年轻人单看相貌,也算不得顶顶好,当时在马车里也不知跟母后说了什么或者做了什么,让她老人家就看入了眼,后来自己跟着坐进马车,就瞧着母后一直摸着景辰的手。
临川不是太有主意的人,更不敢质疑太后的喜好,总之她老人家说喜欢,那便是好的吧。
“我以前,其实也给母后举荐过人,她都不大看得入眼。但这个景辰,我探过母后的口风,应该是挺中意的……前段日子的夜里,我偷偷把人往宫里送过好几次。等过几天科考成绩一出来,母后就会催着礼部放榜,到时必是会给他一个官身,方便他出入内廷的。”
她觑了眼沈逍的反应,见他表情淡淡,继续道:
“这事儿姨母不瞒你,一则因为母后平日最疼你,难得这次有个她看顺眼的人,将来若是圣上说些什么,你得帮忙劝着。”
“二则,母后也想问问,景辰跟你那未婚妻宋洛溦,是不是有什么关系?不瞒你说,上次你在鸿儒门外碰见我的马车,当时车里,坐的其实是母后。”
沈逍重新又为郡主斟了一盏茶,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
“他们是同乡,景辰与她表舅是同窗,后来一起在玄天宫,也有过往来。那日在鸿儒门,她其实是去等我,碰巧看见景辰而已。”
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