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04;,必然,还曾用过别的工夫。
长安城里最不缺的就是攀龙附凤之徒,若因身世所绊,末路穷途,更是难免不择手段。
这时,扶禹拿着荷包,匆匆进到殿内。
扶荧一见是这八卦大嘴巴,忙收了声,抱臂站去了一旁。
扶禹朝沈逍行完礼,开始转述洛溦的请求:
“宋姑娘想让我去一趟崇化坊的悦廷客栈,问问她那个同乡景辰的情况。”
他预感这些话不会让沈逍高兴,说得小心翼翼,又把荷包放到案上:
“还让我送些银子过去,我掂了一下,大概有四两多……”
银翘其实还跟他说,她家姑娘平时最省了,一下子拿出这些钱,怕是把家底都清空了。
但这样的话,扶禹打死也不敢当着太史令说出来。
沈逍将视线从荷包上撤回,吩咐扶禹:
“你先下去。”
扶禹欲言又止。
扶荧在旁边早就恨不得把这傻货的脸给瞪出两个洞来:
“太史令让你下去。”
扶禹平日除了太史令,最怕的就是扶荧了,明明比自己还小几岁,总是凶神恶煞的,聊正事也从不带自己,就可惜……确实打不过。
他委屈巴巴地行礼退下。
扶荧盯着扶禹出了大殿,转回头,想要说些什么。
沈逍却已合起了书册,淡淡吩咐:
“上次让你准备的兵防图呢?”
扶荧“噢”了声,关了殿门,从南面雕屏后的暗室取了图纸,铺陈在玉石地砖上。
巨大的羊皮图纸,长宽各不下一丈七八,亭楼街坊,山川水路,俱是栩栩如生。
扶荧抽出腰间软剑,一面指点舆图,一面奏禀道:
“朱雀三门的骁骑营,如今已转由豫王直辖,领兵的将领焦丰、赵三溪都是周旌略的人,我昨晚在长公主府也跟他们对过步骤。”
手中剑尖移动,“过了承天门,就是禁军的辖区,到时候,焦丰会带人先潜入宫苑,断掉天恩殿飞檐,并在此处放火,等禁军被引过来后,就会困在这里的宫道中……”
扶荧沿着东西纵向,将布局一一点出,收起剑,请示道:
“若一切顺利,寅时前就能控制住承天殿,到时候就怕周旌略那家伙按捺不住,直接就想大开杀戒,毕竟当初给他们栽上叛军头衔、又请旨诛杀叛军家眷的虞钦和兵部那几个人,到时也会在殿内。太史令,要不要我一直跟着他?”
沈逍重新取过一份奏册。
“不必。”
他静然吩咐,“他舍不得萧佑死,一定不敢乱来。”
扶荧想了想,似有所悟,“我懂了,颍川王就是周旌略的软肋!难怪太史令会特意选这个时候让他们见一面……”
书案后,沈逍听到“软肋”二字,展开册页的动作微微一顿。
抬起眼,再度瞥向案角的那个荷包。
浅绛的绸面,绣着小小的一朵栀子。
商户家的女儿,不会不喜欢钱,那日看到星命里的财运,笑得眉眼弯弯。
若说从前高看萧元胤一眼,是因为她曾说过的“倾慕世家风姿,想跟门第高的人结交”,那景辰呢?
因为是那人……
所以,什么都不介意了吗?
扶荧见沈逍沉默下来,循着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