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野猫野狗,好心没再赶你,由着你一路跟到越州,投靠进我们青石镇的佛寺。”
“可没过多长时间,你靠着几分读书的聪明,又混进镇上的书塾,时不时借由绵绵的表舅,出现在她身边晃荡!”
“她为啥从小就跟你投缘、觉得她喜欢你,还不是你从一开始就故意讨好,事事都按着她的喜好来!”
宋行全走到景辰面前:
“你筹谋了这么久,从一开始,就是算准了今日,不安好心地想要把她骗到手对吧?”
“不是的!”
空旷寂静的长巷里,几支凋谢了的海棠枝桠在巷墙的瓦顶上斜过,颤巍巍的无力,任由风摧。
景辰脸色苍白如纸,原本澄净似水的瞳仁倒映着头顶枝桠阴影,颤抖着波纹:
“不是那样的,我……”
话说了一半,却又无以为继。
宋行全见状冷笑了下:
“编不下去了是吧?”
“我警告你,你从此离我女儿远远的!否则你这些算计、阴谋,我必不瞒她!”
~
洛溦跟父亲吵了一架,回了祀宫。
快要走到璇玑阁的时候,又有些放心不下,踯躅不前。
太史令随时都有可能回玄天宫,以她爹的性子,该不会……一直守在门口,等着拦太史令吧?
若真让他见着了,少不了又要各种卖惨恳求,要不然,就是拿自己解毒的事做要挟。
洛溦实在无法想象那样的场景。
还是得回去一趟,确认她爹已经走了才行!
洛溦掉转头,往来时的方向返去。
快要到祀宫门口时,没瞧见她爹,反倒撞见了景辰。
洛溦的眉梢眼角舒展出笑意,快步走近:
“景辰!”
景辰脸色苍白,听见声音的一刹才仿佛回转过神,抬眸望见洛溦,费力地弯了弯嘴角:
“绵绵。”
洛溦看清了他的面色,脸上绽出的笑意不觉凝固。
“你怎么了?”
她探头望了眼他走过来的方向,恍然有所悟:
“你是不是……碰见我爹了?”
见景辰没有否认,洛溦顿时有些恼怒丛生:
“他跟你说什么了?”
不用问也知道,必是说了极难听、极伤人的话!
“我去找他!”
洛溦也不想再等景辰回答,径直越过他,气冲冲就想出祀宫去质问宋行全。
景辰拦住她。
“我没事,真的。”
他温声安抚,知她定然不会信她父亲能对自己客气,又道:
“你爹已经走了,就算说过什么,也都是我从小听习惯了的话,真没事的。”
洛溦懊恼地呼了口气,平复着心情。
想着多少得给景辰一些解释,她低头盯了盯脚尖,沉默了会儿。
“太史令,要跟我解除婚约了。”
她轻轻扬眸,看了景辰一眼:
“据说是圣上的口谕,板上钉钉了,所以……你也不用再理会我爹。”
说完,又有些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