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言又止,望向鄞况,半晌,问道:
“是……什么恶心的往事?”
以前在郗隐的药庐里,曾见过一个相似的病患,是个被坏人侵犯过的小姑娘,总不能沈逍以前也被……
可他天家贵胄,谁敢对他做那样的事?
鄞况能猜到洛溦所思,却也没那个胆子告诉她真相,只道:
“不是你想的那样,总之不是什么好事,你别再打听,也千万别问太史令,反正这也不是重点。”
洛溦也不想深究这样的隐私,点了点头,“我知道的。”
随即又有些不解:“你既不想细说,干嘛一开始又要跟我提?”
沈逍的秘密,她知道一个赤灭毒,就已经够战战兢兢了,现在又非得让她再背负一个。
鄞况把整理好的柴胡放进药盒,斟酌了一下:
“原本这件事我确实不该告诉你,但最近我研究这个病症,想建议太史令试着多与人接触一下。”
他看了眼洛溦,“尤其,是跟女子多亲密接触。”
洛溦直愣愣盯着鄞况,半晌,恍惚明白过来他的意思。
她禁不住霎时红了脸:
“太史令想要找女孩子亲密接触,多得是人选,你看我干嘛?”
她想起前些日子听父亲说,长乐公主在跟沈逍闹不愉快。可就算没有公主,还有一大堆女孩子排着队想跟他接触吧?
去岁上元节,满长安的姑娘都挤在乾阳楼前,跟着了魔似的,又哭又笑地喊他……
鄞况道:
“医理你也懂,不管什么病症,都有个循序渐进的治疗过程。太史令之前从未跟哪个女子亲近过,现下突然塞一个到他身边,恐怕只能让病情更加严重。”
“从小到大,除了那些跟他有血缘关系的,你是唯一一个跟他亲近相处过的女子,要试的话,肯定是你最合适。”
“你得明白,我是师伯安排给太史令的医官,为太史令治病是我最重要的职责。现在从医师的角度出发,我必须建议让他多接触一下。你若去问师父,他也会给出同样的治疗建议,甚至比这个更过激。”
“当然,以我对太史令的了解,他应该……还是挺君子的。但要是哪天他真有所行动了,我希望你能好好配合一下。”
洛溦听到这里,实在听不下去了。
“什么叫我好好配合一下?太史令是你的职责,那我难道不算你半个师妹?你平时蹭我饭的时候,怎么不提这种建议?”
鄞况一脸医者的浩然正气:
“我事先说了,只是单纯从治病的角度跟你讨论病情。而且你刚才不还想让他高兴吗?你帮他把病治好了,他肯定高兴啊。”
洛溦“唰”地站起身,“鄞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