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虎道:“不知道正好!让它追,触礁弄死它娘的!”
有喽啰推测道:“这朝廷的船死追着咱们不放,不会是咱们这次劫的货里面,有啥值钱玩意儿吧?”
旁边的人表示异议:“咱们这次动的都是民船,船客身家也算不得有多好,依我看,应该是因为栖山教打进了南阜关,朝廷觉得没面子,逮着栖山教的影儿就想杀鸡儆猴,才死咬着咱们不放!”
其余众人纷纷附和。
陈虎琢磨着:“自从卫教主仙去以后,咱们栖山教就被朝廷剿得七零八落,这次拿下南阜关的也不知是哪一支的兄弟。等将来联络上了,说不定能归到咱们这边,一起干!”
储室里的洛溦,被陈虎的话吸引了注意力,将声音抑得极轻,问景辰:
“听他的意思,他们跟袭击豫阳的那拨人一样,都是栖山教的,但……又不是同一个支派?”
景辰“嗯”了声,也压低声:
“卫符经在二十多年前就被处死了,之后栖山教就成了一盘散沙。我以前听父亲说过,这些残余下来的旧部散落至各个州府,接纳当地的盗徒山匪壮大声势,想来各有各的利益要维护,未必能再聚到一起。”
“都不是什么善类……”
洛溦想起惨死在陈虎刀下的福江,心里又恨又难过,可转念想起景辰的父亲也曾是那样的人,又默默地收了声。
景辰仿佛觉察到她的尴尬,抬手抚了下她的发顶,“没事,你说的是对的。”
这时舱室里,有个新加入的喽啰问道:
“我听说卫教主仙去以后,有教里的兄弟为了给教主报仇,杀进了渭山行宫,把狗皇帝的妹子都给干掉了?这事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旁边立即有人哄笑起来:
“皇帝妹子的事,咱不知道,但大当家有个渭山妹子的故事,比干皇帝妹子更带劲!”
“对,虎哥再给新来的兄弟们讲讲呗!”
陈虎被属下奉承怂恿着,让人先去问了下甲板上的情况,确认追兵的兵船被甩得差不多了,才大马金刀地清了清喉咙,开始讲起往事:
“江湖上一直传,说当年在渭山行宫杀了长公主的事,是咱们栖山教干的。这话,可以说有几分真,但也说不准到底有多真。
当年卫教主还在的时候,咱们栖山教还不是现在这种一盘散沙的样子,那是有长老、有祭酒,有组织的。后来教主仙去,几个长老都彼此不服,推不出一个能做主的,吵吵闹闹了许久,后来也不知是谁提议了一嘴,说只要谁能杀了皇帝、为卫教主报仇,就让谁继任做新教主。
于是连着好几年,都有人尝试去刺杀皇帝。
但京城的戍卫,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