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责范围。玄天宫属官的职责,则主要负责五行星占,通常朝廷或皇室遇到什么事,大到与邻国的战争,小到皇子宗亲的婚事、八字配算,都会来玄天宫求占。一般的事宜,皆由各衙属官负责办理,只有涉及国运的大事,才会报呈太史令。”
监正引领洛溦从监台内的正厅走过,展示了一番诸如浑仪、刻漏的仪器,又经各署房察看吏员分工。
洛溦被各种精妙的仪器吸引住,一路认真听讲、发问。
监正介绍完祀宫的吏员配置,她想到景辰,好奇问道:“司天监里的吏员人数不少,而且大家都职责分明、效率有度的,为何我听说衙署还一直在招揽新人,甚至不拘出身?”
监正道:“司天监的工作不同于别处,颇是讲究天分,也因此人才难寻。像署内九品司历以上的职位,通常都是子承父职、子孙世业,终身不得升调,也不得致仕,就是为免人才流失。有时候,遇到子弟不愿承袭,或者天分不够,职位空缺就多起来了。至于玄天宫,要求比司天监更高,更是难寻良才。”
洛溦想起景辰之后还要考进士科,“那莫不是一旦进了这里,便不能再去别处了?”
“倒也不全是。刚才下官说的是司历以上的任职,司历以下的吏员,还是可以升调去别处的。譬如有些在此兼差的文吏,其实也是官学里的学生。他们一旦科考成功,便有可能被安排去别的官署。”
洛溦放下心来。
说话间,两人来到了历法署房外。
只见屋内十多名文吏伏案而作,运筹如飞,全神贯注。整个房间里,就只听见笔触纸页的沙沙声和摆弄算筹的哗哗声。
监正道:“这里兼差的属官,便是崇文馆的曹大学士,鲁王殿下的算学师傅。”
此时曹学士已经听到消息,拄着拐杖出了屋,恭迎拜见。
“老夫听鲁王殿下念叨好些时日了,说宋姑娘解了《上元历算》里的同余程式!”
他颤了一把花白胡子,表情跟鲁王如出一辙的崇拜尊敬,“宋姑娘如此年轻,竟有那般算学功底,不愧是玄天宫的门人!若蒙姑娘不嫌弃,老夫今日可得好好请教请教!”
洛溦忙道:“小女子不敢当。”
她上次全靠硬记下沈逍的解题步骤,才误打误撞解了鲁王的那道程式。真要再问她些别的,她可一个也答不出来!
只不过,她如今被圣上安了个玄天教弟子的名头,还不能真说自己一点不会,只能调转话题道:
“大乾百姓一年的农事,都要靠历法来安排,曹大学士修纂历法,造福民生国计,才是真正厉害之人。”
曹学士被洛溦的一番话捧得十分受用,又见她亲切恭谦,跟那位九天之上冷若冰山的太史令全然不像,喜爱之心更盛,拄着拐杖,亲自引她进了署房,展示推算历法的工序。
历法的推算,实则极为繁琐。
洛溦一路旁观旁听下来,什么朔望月周的计算,什么中气置闰法,听着好像很有意思,但又完全不知所云。
有几个曹学士的得意门生,在老师的鼓励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