堆着建材,结果暴雨一来,反而成了绊脚石,有不少老人和小孩受伤。”
“你们当地的卫生院来人了吗?”,护士长问到关键点。
老伍听见问题,少年气的脸上揪成一团苦瓜,忧心道:“没,他们来不了!卫生院修得低,已经淹了两层楼了,院长他们把病人全部转移到顶层去了,诶!刚刚先到的那批解放军同志应该就是去卫生院救被困住的人。”
护士长听完,眉头紧锁。
走了几分钟,众人总算到达了临时驻扎点。
黎今颖并没有看见聂浚北的身影,猜测他多半是带队去救卫生院的被困群众。
到达点位,医疗组迅速分批行动。
护士长和那位经验丰富的急诊科男医生迅速接手伤员管理,两人似乎合作过多次,一上手就展现出惊人的默契。
“如霞,你和今颖先接手轻伤患者,我们需要花时间整理现有的医疗资源,等聂营把卫生院的人转移出来后,不确定有没有慢性病、心脏病之类的患者,今颖……你随时做好手术准备”,护士长安排完她们两人,转头又朝着另外一组喊话:“小陈!小侯,过来。”
时间不等人。
此时已经是夜半三更,轻伤的村民们已经拿出家里的煤油灯和毛毯,聚集在驻扎区域。
黎今颖放下背包就开始取急救物资。
王如霞和她配合默契,凭借大嗓门开始朝着挤在空地上的群众喊话:“需要包扎、清创、缝针的同志们,请到我们这里排队,止血和感染的优先!大家理解一下。”
黎今颖动作快,加上王如霞的帮忙,抬了个小木桌放在身侧,不到两分钟,她们已经摆出了轻伤的临时诊治点。
纱布、酒精碘伏、针头、棉签,全部摆在能第一时间取得的地方,往后排则是骨折绷带、颈部固定环等用品。
另一组轻伤诊治搭档也已经摆好位置,他们刚好和黎今颖、王如霞两人类似,是一位皮肤科男医生和骨科大壮汉的组合,听说他们也是同窗室友。
司机同志也没闲着,麻利地帮着第一批到达却驻扎下来的突击队队员分发饼干、矿泉水。他还根据两处位置的不同组合,替他们沾上了不同的标签,隔壁骨科皮肤组是“老人优先”,黎今颖这里则是“幼童优先”。
暴雨还在继续。
大约两小时后,夜色渐渐淡了起来,东边隐约开始泛白。
算上赶路的时间,黎今颖他们已经连轴转了一整个通宵。
好在轻症伤员几乎已经处理完毕。
黎今颖包了不知道多少个伤口,缝了多少针。最初,她还有一些美感要求,但在缝完第一位发现这样下去效率太低后,她逐渐向着实用主义发展。
等到最后一个小孩时,黎今颖背过身眨眨眼,打了个哈欠,泪腺下意识分泌。
王如霞注意到她的情况,她同样正在处理最后一位患者,于是小声问:“不严重的话,留着我来吧,你赶紧睡一会儿。”
黎今颖摇摇头:“没事,我也不是第一次通宵了”,她抽抽鼻子,继续手上的针线。还不忘哄小孩,“小朋友,不怕哦~阿姨一会儿给你吃糖果和巧克力,好吗?”
小女孩很懂事,缝针不哭也不闹,像小鼓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