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侧脸,喘息声伴随着低醇的嗓子送至她的耳际。
“然后我说,我太想我对象了,一刻钟也等不了,马上就得回。”
黎今颖:……
她脑补能力一向出色。
她甚至能想象出来,师父和其他几位长官围坐在一起,听见聂浚北说出这句恋爱脑发言后,各自脸上会是什么表情。
嗯,反正不会是正常的欣慰。
“这次出发得急,没能给你留下口信,所以我不得赶紧回来看看你,有没有抛弃我这个糟糠妻爬墙而去?”
聂浚北说得理直气壮,就差字字泣血。
黎今颖:……
她现在是真的有点后悔,早前不该教聂浚北那么多黑话现代词汇,这小子太聪明,要给他玩出花来了。
“饿死了,吃饭!”
黎今颖嘴皮子说不过他,决定放弃这个话题,转而投向实用主义。
她牵着聂浚北往住院部走:“你去护士站旁边的椅子上等我吧,我得把师父的病人再检查一遍,才能下班,大概四十分钟?”
“好,都听你的”,聂浚北瞧见十指紧扣的双手,浮起心满意足的微笑。
于是乎,接下来的半小时里。
住院部路过送饭的家属、按点换药的护士以及部分还未下班科室同僚,都瞧见走廊上端正坐着一位脸生的帅气军官。
“谁啊?谁家家属?”
“你还不知道啊?黎医生的对象啊!”
“这是来专程接她下班?从前怎么没见过?”
“那不知道了,刚入院怎么好意思过问……”
同科室的男医生背对着聂浚北,小声试探护士站的女同志:“你们都知道黎同志有对象啊?”
值班护士点头,不忘分给他一颗糖:“对啊,你们主任还吃过聂同志买的巧克力呢,没和你说?”
男医生摇头:“没有啊!”
值班护士像是懂了什么:“肯定是觉得你太严肃死板,没好意思和你提八卦。”
男医生回头悄悄瞄了一眼聂浚北,在目光对视的一霎那,心虚收回眼神,面色尴尬:“坏了,我还说帮我师兄介绍呢……怎么就有对象了……”
“啊?你师兄喜欢黎同志啊?”
值班护士声音准确传到了周围五米,装出一副“哎呀我真的不小心”的模样。
附近的同僚医生惊恐看过来,连带着聂浚北不动如山的坐姿,也跟着扭过头,调转方向。
“你这么大声干嘛!”
值班护士一脸抱歉:“情绪有点激动~”
男医生不傻,早看穿了她拙劣的演技:“你就是吃了人家的糖,在这儿等着我呢!”
“你都看出来了还说?吃人嘴短嘛!”
男医生啧啧一声,下意识回头看向聂浚北,后者也正注视着他,甚至挑起单侧眉毛,流露出一股耐人寻味的神色。
他咽了咽口水,总觉得那副表情有几分杀气。
或许是心虚,也或许是害怕,他接下来的话比刚才值班护士的声音还要响亮,仿佛是专门说给身后的“正牌对象”听。
“早说嘛,我之前不知道黎同志有对象,现在我肯定劝他死心啊!人家郎才女貌,轮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