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架着来到台前。
肖雅梅一把鼻涕一把泪,哭得身子一抽一抽的,还隐隐发出呜呜呜的声音。
石椅周围的热心群众们回头的频率越来越高,大家都有些好奇,小黎同志身边那位身着售货员服装的女同志到底怎么了。
——是不是被欺负了哦?
——现在的人怎么回事,总是盯着年纪轻轻的姑娘家欺负?
——要不要过去安慰一下?
——算了吧,小黎同志能解决的,相信她!
——也是,那流氓跟恶霸似的,她之前被缠住这么久都脱身了,咱还是别多事。
黎今颖听不见群众们在聊什么。
她只能看见大姨们偶尔投过来的热心肠目光,以及从未停下的嘴形。
万一又把事情闹大,黎今颖可承受不起第二轮冲击了,必须在火苗腾起之前踩灭!
黎今颖没办法,只能先稳住她。
她软了下态度,拍了拍肖雅梅的肩膀:“雅梅姐,你先别哭,我知道你的难处,这些年我们虽然联系变少了,但我知道,你很不容易。”
黎今颖很真诚。
但不代表另一个人也是如此。
果然,一听见她松口,肖雅梅立刻就噤声,哭泣暂停键的速度比电视遥控板还要灵敏。
黎今颖心中刚刚升起的好感,在这一刻终于被消磨殆尽,只留下同情与惋惜并存的一口叹气。
时势造英雄,环境亦是如此。
在乡下田姨婆与陈玉茹一言难尽的教育下,曾经在卫生院家属楼茁壮成长的小树苗,还是被压成了令人叹息的模样。
黎今颖在心中摆摆头。
她还是决定把事实告诉肖雅梅:“雅梅姐,即便我爸帮你写推荐信,也不一定代表他就能帮你申请到名额。同样的道理,即便没有我爸帮你写,你也有很大的概率通过自己拿到机会,又何必要绕这么大一个圈子……”
肖雅梅急了,她打断黎今颖:“今颖妹妹,你是不是不想帮我?”,她露出可怜的耷拉样,“是,我知道姨父没有那么大的权利,但是他至少可以帮我再加一道保险,不是吗?一封推荐信而已,既不违规又不违矩,为什么不行?”
黎今颖被她说得无言以对。
如果她不想帮忙,又何必耽误下班时间,在这里当着这么多同事的面,与肖雅梅争论?
帮忙是一回事,也得找对人啊。
她是她,黎志兴是黎志兴,旁人不能利用她和老父亲的感情来做文章呀。
真是软心肠遇上道德绑架。
肖雅梅见黎今颖不说话,心中的那份忌恨与嫉妒交杂的情绪再度翻涌。
在她看来,黎今颖就是故意不帮忙。
明明就是搭把手,回家给爸妈说句话的事情,非要弄得她不开心,果然是小气计较的城里姑娘。
大脑正在气头上,肖雅梅的逻辑逐渐远离正轨,朝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