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知何时、已被包围在一群兵士中间。
而这包围圈外,则是另一“圈”虎视眈眈的赵家军。毫无疑问,双方都是只待一声令下、便要开战的架势。
——英恪的事还没解决,怎么他们自己便打起来了?
唯恐情势一发不可收拾,魏骁又坚持把她往身后扫。
她只好强忍恐惧、扬声喊道:“那位将军,将军可否听我一言?”
这么一出声,倒叫众人齐齐望向她这不速之客。
“你又是何人!”
赵昭明目光森寒,将她从头到脚打量了个遍,“为何出现在此……难不成也是加害王姬的帮凶!”
塔娜闻言一惊,还没来得及开口为自己辩解。
“将军慎言,”魏骁却先幽幽接话道,“这位夫人……不是别人,正是突厥神女阿史那珠留在世上的唯一血脉……亦是本王之妻,摄政王府的女主人。不知摄政王妃,可否能与将军言道一二?”
话音刚落,四周原先还怒目相对的将士,顿时面露惶恐。若非畏惧赵昭明,想来已经跪倒一片。
赵昭明闻言,面上神色亦变了几变,末了,终是咬牙道:“原是神女……是末将有眼不识泰山,神女不在王府,为何出现于此?”
塔娜知道,这便是给她说话的机会了。
是以,除却魏炁之事不能说,她索性将自己的猜测与今夜的见闻,用最短时间、向众人说了个明明白白。
“城中火势未灭,一路走来,四处断壁残垣,哭叫声不绝于耳……被迫离家逃难的百姓何辜?为何将军不遣人灭火,反而还要挑起内斗?我赶来时亲眼所见,王姬已死,可究竟是谁害了王姬,不过是英恪一面之词。试问,摄政王有何理由加害王姬?”
……话、话本上都是这么演的吧?
四面冷刃,寒光未收。
塔娜紧张得额头冒汗,面上却不敢露怯。
生怕被人看出端倪,声音反倒愈发抑扬顿挫:“将军既称我一声神女,我亦不能对城中百姓坐视不理,还请将军暂缓干戈,将此间兵力用于正途,若能尽快扑灭城中火势,救得一人是一……”人。
“神女有所不知。”
可惜,话未说完,赵昭明便丝毫不给面子地开口打断她道:“此火来得蹊跷,借势东风,久扑不灭。”
“也正因此,我等这才怀疑,恐怕是那奸人早有布置、与城中之人里应外合!王姬乃我赵家血脉,平西王膝下独女。若非摄政王坚持将她禁足于此,各处设防,或许王姬便能逃过此劫!就算如神女所说,凶手另有其人,然则,摄政王亦未尝不是帮凶!恕我等不能从命——还请神女退避!”
积怨如断弦,一战不可免。
赵明月与魏治的尸体,就那样安躺在地。
偌大庭院之中,剑刃出鞘之声尤为刺耳。
“且慢!”
塔娜却再一次拦在魏骁跟前。
突厥与辽西,究竟要帮谁?她